
進了衙門,霍雲霄上來就先發製人告狀。
“此人淩昭,因科舉舞弊被趕出考場後,心懷不忿,遂對我師妹何田玉行不軌之事。”
知縣捋了捋胡子問。
“可有人證物證?”
霍雲霄立刻拿出一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方巾。
“我就是人證,親眼所見淩昭欺辱師妹未果。這塊掉落在現場的方巾就是物證。”
弟子孟天天出言作證,“昨日我的確親眼看到師妹被淩昭帶出去。”
之後又有幾個弟子說,我平日就經常對師妹動手動腳,眼神猥瑣。
何田玉哭哭啼啼,“若非真的被輕薄,誰又願意拿自己的清白來汙蔑。知縣大人,您要為臣女做主啊......”
知縣演都懶得演,當機立斷。
“如此一看,的確證據確鑿。拿下,將這淩昭押送大牢,嚴刑審問!”
果然知縣也是霍雲霄的人。
我看著圍上來的士兵,高喝一聲。
“且慢。”
我轉身,麵朝眾人,一字一句。
“我乃女子,何來輕薄何師妹一說?”
霍雲霄立刻反駁,“不可能!你若是女子,如何參加科舉。”
“沒想到你為了脫罪,居然敢如此胡言亂語,甚至不惜編造性別!”
何田玉也尖聲道。
“你若真是女子,便當眾脫衣,驗明正身!”
我怔了一瞬,繼而笑出聲來。
“何師妹,方才你還哭訴我輕薄於你。如今卻要我在這公堂之上,在滿堂男子的注視下寬衣解帶?”
“你是想驗我的身,還是想侮辱我這個人?”
何田玉被我問的一愣,說不出話。
霍雲霄見狀驀地上前一步,抬手便要扯我衣領。
“有何不能?是你撒謊在先!”
“既然你不肯,那便由我替你來驗......”
話音未落,若嵐就先一步執劍而起,把他們打倒在地。
知府被嚇得一驚,卻依舊高聲怒叱我。
“你們二人如此膽大包天,藐視公堂,罪加一等!來人啊,快按這二人簽字畫押,入獄待秋後問斬!”
居然還敢偽造證詞,隨意施刑。
看透了這官員的德性,我把他記在“抄家處死”的名單上,扭頭道。
“若嵐,走。”
若嵐當即施展輕功帶我翻出縣衙。
身後傳來暴喝和無數人腳步聲
回到皇宮裏,親信給我傳來消息,說知府下令,我和若嵐已被當做死刑犯通緝。
父皇得知此事後當即大怒,把那知縣處死,又問我還有誰惹我不高興。
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笑來。
“父皇別急,屆時殿試,兒臣親自給您指出來。”
現在處置霍雲霄有什麼意思。
我要他在最得誌時,重重摔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