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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無人回應他。

周遭除了哭聲，便隻剩林晟安粗糲的喘息。

林晟安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，踉蹌著跌坐在葉雲漪的屍體旁邊，小心翼翼地把那個一碰就會碎成灰燼的人抱進懷裏。

她全身都是硬的。

再沒有了溫度和她獨有的花草香氣。

“雲漪......”他聲音發顫，低得近、乎耳語，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和哀求，“別嚇我......求你別嚇我......”

有風吹過。

如同她的回應。

“我錯了，我不該這麼執著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