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癌症晚期我媽拒絕捐獻後,我重生到了她的高中時代。
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她,五歲把我丟下,十八歲時拒絕承認我是她兒子。
二十八歲時,我爸跪著求她跟我捐獻,她卻說我該死。
所以重生後,我理所應當的針對她。
成為她的仇敵,換著花樣的折磨她。
想起五歲時被丟下,我爸一個人拉扯我長大的苦。
想起十八歲我給她打電話隻是想要一個生日祝福,她卻不認我。
想起二十八歲繼母為了救我給她擦皮鞋,我爸給她下跪。
卻隻換來一句我該死。
我就隻想毀掉她,毀掉她的一切!
可我重生過來之後發現一切都不對了!
......
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。
依舊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紮著高高的馬尾,抱著一摞書。
可她並沒有給我任何一個眼神,徑直從我的身邊經過。
淡淡的鈴蘭香是我童年時候的味道。
那一刻我依舊會有些悲傷,明明小時候她也是會抱著我唱兒歌的。
也是會一遍遍問我愛不愛媽媽的。
可五歲時,遇見她那個愛而不得初戀後就變了。
她狠心丟下我,選擇跟初戀離開小城,北上創業。
我的目光從這一刻開始就沒法移開。
她姣好的容顏,和清脆的聲音,在我耳邊一遍遍的回蕩。
而這時我看了一圈。
並沒有發現我爸的身影。
隻看見了那個我恨之入骨的人。
我媽的初戀林梧。
他高高瘦瘦的站在我媽旁邊,兩個人一直低聲交談。
其中,他好幾次輕輕拍著我媽的肩膀。
我媽眼底裏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了。
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。
我慌亂的轉移視線。
卻沒想到,鈴蘭香越靠越近。
“許棟梁同學?”
這是我的名字?
真難聽!
我艱難抬起頭,“怎麼找我有事!”
她笑著把筆記本遞給了我。
“上節課的筆記,你要嗎?”
我呆滯的看著她,她的字很清秀呀!
可我記得以前她寫字很難看,很難看,我爸他們老說她。
她就一個勁的拿著那個破鋼筆不停地寫。
可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但現在的字明顯就是家裏練過,認真學過的。
“看不懂嗎?”
“沒有......看得懂。”
怎麼說我也是高材生,這些東西是我學過的。
牢記於心。
“你剛剛轉校過來,要是有任何跟不上進度的時候都可以找我,我叫江若琳。”
說著她還笑著指了指一旁的林梧。
“林梧同學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,你也可以找他。”
我有些心煩,聽見林梧這兩個字就煩。
一時心直口快,“周選不在你們班嗎?”
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我。
隨後還是去問了其他同學。
然後回來跟我說,“周選?我們年級好像都沒這個人,我剛剛問了的。”
一個年級都沒有?
不可能呀?
我爸就是在高中時代認識的我媽,我媽為了他大學都放棄了就結婚生子了。
想到這裏我嘟囔著,保不齊也是後麵轉過來的。
“那個我之後幫你留意,他是你的好朋友嗎?”
我搖頭,“認識而已。”
剛說完,林梧就捧著一大堆的新書放在了我麵前。
“棟梁同學,這是你的教材,那個老師有沒有跟你說開學會摸底考試?”
“你有準備嗎?”
我沒說話,他有些尷尬。
就笑了笑,“沒事,查漏補缺就行。”
我依舊沒說話,看著他就會想起自己悲慘的一生。
他也識趣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