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泊遠再看向我肚子的眼神藏不住恨意。
“滾回你的房間去!”他緊皺眉頭。
我沒動:“我的房間在哪?”
傅泊遠愣了下,顯然想起來三年前把我和行李一起扔出來的事了。
“這宅子你不是給秦暮雪了嗎?”我補充道,“因為她說空著可惜,不如用來放裙子。”
於是傅泊遠就摁著我的手,簽下轉移協議。
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唯一東西,變成了秦暮雪的衣帽間。
傅泊遠沉默了幾秒,避開我的視線,打給秦烈。
十分鐘後,秦烈帶著秦暮雪趕來。
見到我,秦烈下意識刻薄地說:“還真懷上了,想借此拿捏我?你也配?”
秦暮雪委屈地問:“傅哥,這可怎麼辦?”
傅泊遠問秦烈:“打掉這個孩子,你有意見嗎?”
秦烈輕慢地打量我一眼:“當然沒有,這樣的爛人怎麼配生下我的孩子。”
他們兩個一人一句,沒人問我。
我猛拍下桌子:“我不同意,孩子我一定要生!”
這個孩子可是我拿捏他們的手段。
沒想到讓秦烈誤會,眼神複雜地看我。
傅泊遠微眯著眼,擋在我和他之間。
“這沒有你說話的份,來人,把她關起來。”
我霍然起身,躲開抓向我的手。
“憑什麼?我的孩子我不能做主?”
傅泊遠一把摁住我,扭著我的手腕,把我丟進最近的雜貨間。
順便把我的手機丟到一旁。
門被鎖上,門縫裏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明天我會安排人給她墮胎。”
雜貨間裏一片漆黑,不知不覺間我的後背已經爬滿冷汗。
我呼吸急促,瘋了似的拍門。
“傅泊遠!你放我出去,我有幽閉恐懼症!”
被秦暮雪關小房間關出來的。
傅泊遠的聲音頓了下,腳步聲靠近。
我強平複呼吸,等著他來開門。
可傅泊遠卻停在門前。
“不給你點懲罰,你永遠不長記性。”
“害怕的時候,正好想想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。”
說完,他的腳步聲徹底遠離。
我難以想象傅泊遠會不管不顧。
身後的黑影似乎要將我吞噬,我心提到了嗓子眼,一瞬間失去意識。
光再打到我的臉上時,我虛弱地睜開眼。
看到卻是秦暮雪。
還有一個陌生男人。
秦暮雪重重地踩我的臉,聲音在我聽來如同撒旦。
“你怎麼敢玷汙我哥哥。”
說著,秦暮雪豎起相機。
“傅哥還安排手術,真麻煩。”她輕笑一聲,“等你被玩爛了,誰還信孩子是秦烈的?”
陌生男人露出淫邪目光走上前。
秦暮雪轉身離開,關上門,臨走時說:“快點,一會把視頻帶到大廳。”
男人扒上我腿。
我拚盡全力把他踹開,男人痛叫著扇了我一耳光。
“別掙紮了,你得罪人了知道嗎?”
我喊到:“我是傅家大小姐!你動我,我哥不會放過你的!”
這個時候,恐怕隻有傅泊遠名聲管用。
但男人笑了,抓起我的頭發,唾沫噴到我臉上。
“你以為是誰讓我來的?”
這聲音在我耳邊變成一陣嗡鳴。
男人油膩的手撕開我的領口。
情急之下,我摸到藏在腰上的防身小刀。
狠狠紮進男人的後腦勺。
男人重重倒下。
我爬起來,抹下臉上的血液。
走到閃著紅光的攝像機前,把一切保存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