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臉側頓時腫了起來,又痛又麻。
爸爸媽媽瘋了一樣怒斥。
他們找到剛才簽好的股份轉讓合同,當著我的麵撕成了碎片。
“白眼狼!你根本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!我們接你回來好好養著你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?”
“就算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又怎麼樣,股份你一分也別想要,你根本不配!”
“今天我們就在此宣布,林氏的唯一繼承人隻能是淼淼!”
陸恒的臉色也冷得可怕。
他拿出替換成我名字的婚書,用打火機點燃燒了個幹淨。
“林餘,你我之間就此作罷!以後我的未婚妻隻有淼淼,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。”
林淼淼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狂喜。
麵上卻感動得紅了眼眶。
“爸爸媽媽,陸恒哥哥,你們不用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。”
“說到底我才是那個外人,姐姐肯定恨死我了,覺得都是我挑撥了你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我今天的本意隻是想來給小貓的死求一個公道,然後就徹底離開林家。”
“我不敢奢望那麼多,隻要你們還願意讓我陪在你們身邊,我什麼身份都不要,就已經死而無憾了。”
爸爸媽媽連忙抱住她。
“傻孩子,說什麼死不死的!不準走,你永遠是我們的乖女兒。”
林淼淼再次成了眾星捧月的存在。
她看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我。
半晌後輕輕歎了口氣:“姐姐,你曾經對我做過的事,我都可以一筆勾銷。”
“但小貓是無辜的,我能不能請求你給它一個遲來的道歉?”
可虐貓的事不是我做的,我又憑什麼道歉?
看見我眼底的冰冷,林淼淼上前一步,狠狠一腳踩在了我的手上。
“姐姐,你下午就是用這隻手虐待小貓的嗎?”
“既然你不願意道歉,那我隻能親自替小貓討回公道了!”
說完,她擺擺手,立刻就有工作人員上來把我的生日照片摔碎,換成了小貓的遺照。
大家還沒反應過來,她便指揮保鏢按著我跪在了遺照麵前。
膝蓋被碎玻璃劃破,鮮血刺痛了我的雙眼。
我幾乎是克製不住驚叫一聲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見我四肢癱軟趴在血泊裏,陸恒下意識皺起了眉。
就連爸爸媽媽也想上前查看我的情況。
可林淼淼卻一副識破陰謀的樣子,開口道:
“姐姐寧願裝暈,也不願意給小貓一句道歉嗎?”
聞言,陸恒瞬間明白了。
這又是我的苦肉計。
他摟著林淼淼,居高臨下地看著毫無動靜的我。
“既然你是個硬骨頭,那就給淼淼的小貓磕頭磕到你服軟了為止。”
“什麼時候你能心甘情願道歉,什麼時候再停下來。”
於是保鏢拽著我的頭發,強硬朝地上磕去。
一下、兩下、三下......
鮮血像湖泊一樣越積越多,漸漸流淌到了爸爸媽媽的腳邊。
而我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動靜。
他們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慌忙叫停了那些保鏢,讓人把我翻過來。
我的額頭上、腿上,全都是猙獰的劃痕。
臉色更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泛出死人般的青白。
媽媽嚇得尖叫一聲,瘋狂拍打起爸爸。
“不對,林餘昏過去了!快送她去醫院!”
搶救室的燈一直亮到半夜才熄滅。
醫生走出來,滿臉疲憊,語氣卻嚴肅至極。
“你們家這麼多人,就沒一個人知道她暈血?”
“再加上失血過多導致的休克,再晚點說不定要成植物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