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陳明遠的聲音。
我沒說話。
“我......我出來了。”
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“我想見見果果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是她爸爸......”
“你不是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你給她花過一分錢嗎?你給她開過一次家長會嗎?她住院的時候你在哪?她問爸爸為什麼不喜歡她的時候,你在哪?”
他不說話。
“陳明遠,果果沒有爸爸,你隻不過是給了她一半血緣的人。”
“李佳......”
“別打來了。”
我掛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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