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蘭蘭,你在國外玩得很花吧。”
留學回國過年,初次見麵的嫂子突然這樣說。
“你這項鏈挺眼熟,黑色線下,白色視頻,藍色聽指揮,紅色不當人,你到哪個級別了?”
原本正在打聽我收入的親戚集體震驚。
“難怪非要出國,原來是怕在國內賣被熟人看見呀。”
爸媽大怒。
“滾出去,別臟了我們家的名聲!”
我摸著脖子上的紅玉髓項鏈笑了。
“是啊,嫂子比我玩的更花呢,跟隔壁老王比我哥都甜。”
......
出國四年好不容易回來一次,爸媽特意叫上親戚都來我家吃年夜飯。
我挨個敬酒,送上準備好的禮物。
表姑看著嶄新的LV包包一個勁兒的誇我。
“蘭蘭,還是你有出息,咱們家這麼多孩子,誰也不如你掙得多,有發財的機會你別忘了帶上我們。”
爸媽高興得紅光滿麵。
“蘭蘭不光掙得多還孝順呢,在國外讀書還每個月彙兩千美元給我們,不像身邊這個,送他上一年四萬的民辦專科都畢不了業,成天蹲在家裏氣我們。”
一直耷拉著臉喝悶酒的哥哥被拿來比較,沒好氣地說了一句。
“誰知道她那錢是怎麼來的,沒準是臟錢!”
嫂子鄧菲碰了碰他胳膊,一臉歉意地端起酒杯。
“蘭蘭,你哥喝多了說的醉話,別介意哈。”
“不過我還真不知道,你在國外讀書做的什麼工作這麼掙錢?”
我放下酒杯剛想開口,卻見她挑著眉毛,一副想說什麼又不能明說的表情。
“其實你不說嫂子也知道,你一個女孩子還這麼漂亮,受到誘惑想掙快錢大家也理解。”
話音剛落,飯桌上的人齊刷刷看向我。
有心直口快的人直接開口問:“蘭蘭,你在國外出去賣了?”
這下嫂子仿佛才意識到她說錯了話,笑著擺擺手。
“什麼出去賣,說這麼難聽幹什麼,我可什麼都沒說啊,吃菜吃菜。”
“就是嫂子得提醒你啊蘭蘭,別讓人家拍什麼照片視頻,家裏這麼多男人,回頭在網上看見你多不好。”
我怎麼也沒想到初次見麵的嫂子會當眾造我謠,氣得錘桌子。
“胡說八道,你怎麼能這麼說,你看見了?!”
她像是被我嚇到了。
“沒有沒有,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我胡說八道行了吧,不過你都戴那種項鏈了還怕人說嗎?”
可事情已經不是她想喊停就能結束的。
爸爸一摔筷子:“什麼項鏈,你把話說清楚!”
嫂子張嘴就來。
“人家都說了,戴那種項鏈的女留學生都玩的花。”
“黑色線下,白色視頻,藍色聽指揮,紅色不當人。蘭蘭你到哪個級別了?”
原本對我滿嘴恭維的親戚說出口的話全變了。
“我說怎麼你讀書不花錢還掙錢,原來是這麼來的,嘖嘖。”
“這錢還是讓人家賺吧,我們可不眼紅。”
原本捧著包包愛不釋手的表姑也變了臉色。
“呸呸呸,拿這種臟錢買的東西我可不稀罕,別臟了我們家的地。”
說著還往上麵使勁兒踩了幾腳。
爸媽的酒全醒了,根本接受不了突如其來的一切。
媽媽捂著胸口喘不上來氣。
“蘭蘭,你嫂子說的是不是真的,你說話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