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完,走到屋外,
兩人拎起帶過來的狗血,開始往我家門上潑。
邊潑邊念念有詞,
念叨著要把我身上作妖的鬼驅走,還馮月一個懂得付出的好婆婆。
鬧得鄰居紛紛出來看熱鬧。
我被他們無恥的行為氣笑了,
看著他們荒謬的舉動,
我一陣氣血上湧,
跌坐在沙發上。
我在屋裏看著一切發生。
看著兒子的裝模做樣。
突然一陣無力。
不再管他們瘋癲的行為,拿起手機:
“我舉報有人私闖民宅,警察同誌,麻煩你們過來一下。”
警車很快來到樓下。
在鄰居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下很快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把兒媳一家請去警局批評教育。
警察走後,兒媳尖叫著衝上來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個老太婆你敢把我家人送去警局,你不得好死。”
我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蒙了。
沒想到平日隻是動動嘴皮子的兒媳居然敢動手打人。
下意識的抬起手來,卻被兒子擋在前麵。
“媽,要打你就打我。”
說完兒子緊緊閉上眼睛。
我長歎一口氣,放下抬起的手。
“你倆也走!”
兒子睜開眼不可置信。
“媽!”
“房子是我的,我想趕誰就趕誰。”
兒子歎了口氣,狀似憐憫地說。
“你別後悔。”
拉住還想給我個教訓的兒媳,兩人沉默地走了。
我看著客廳電視櫃上我和兒子的合照。
把它收入床頭櫃的最底層。
......
第二天,天還沒亮,門外就傳來一陣砸門聲。
我迷迷糊糊地去開門。
親家一家帶著一群身強力壯的壯漢,踢開門闖進我家,又砰的一聲關上。
馮月在最前麵咄咄逼人。
“昨天你把我們送進警察局。”
“今天,我們可是受你兒子委托來趕你出門的。”
她做了一個手勢。
那幾個他們帶過來的壯漢闖進我的臥室。
精準地找到了房產證。
“你們幹什麼?”
我憤怒地看著這群人,攥緊了手裏的手機。
馮月父親看到了我手上的動作。
“我勸你好好想想再報警。”
他接過房產證,
“你怕不是忘了,當時房產登記的時候,你寫的是你兒子陳梁的名字!現在他委托我們來收房,你即使報了警,警察也不會管的。”
我看著房產證上的名字如墜冰窖。
當初我一廂情願的想要給陳梁留的保障。
都變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。
馮母見狀,順勢說到:
“不僅如此,我那忠心的女婿還要把這個房子賣了,買一個大平層,把我們一家接過來住呢。”
我失神的喃喃自語。
“不能賣,不能賣”
馮母看著我的樣子笑得更加猖狂。
“你說不賣就不賣啊,這是我女婿孝敬我的,你個老寡婦就回鄉下守活寡去吧,說不準,到時候還能有老光棍願意給你個地方住。”
見我不動,馮母推了我一把。
“趕緊把你的破爛都收拾走,中介再過半小時就來了,你要是再不收拾,我就讓他們連人帶垃圾都送到垃圾站去!”
我看著這一群壯漢。
自知雙拳難敵四手。
默默回到屋裏拿走證件和所有積蓄。
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我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家。
毫無留戀地走了。
剛走出門,門就從裏麵被關上。
一同阻隔地還有馮母肆意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