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徑直離開,不出所料,滕業也沒有追上來,還在身後罵我歹毒。
他好像等的就是這一刻,我剛把東西從家裏收出來,他就拿著離婚協議過來了:
“房車全部對半分,我不虧待你,但簽好了字,誰反悔誰是狗!”
他洋洋得意,協議上的名義也早就簽好,這個約定,不過隻是怕我中途反悔。
我看見他頭頂已經發黑的數值條,內心一個激靈。
不出一個月,他必有壞事發生。
但拯救他並不是我的義務了。
我隻是好奇,明明前段時間他跟我相處還好好的,怎麼就會因為他媽跟我吵了幾句,就迫不及待地要離婚。
而且從離婚協議來看,條條款款,仔細得根本不可能是短時間內趕出來的。
但他催著我簽字,皺起眉頭,像我才是那個晦氣得他馬上就想遠離的人。
我如他所願簽了字,但走的時候,他突然笑著把我喊住:
“以後再嫁人不要天天歎氣了,跟個老婆子一樣,哪個男人看著舒坦?”
但他是因為歎氣對我不滿意嗎?這不過是他找來朝我挑刺的借口,現在是為了自己出軌找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他這個人,事業運差,財運差,子女運更是差到沒邊。
沒有我為他做的一切,他早就在那次入職考試中落選,從此一蹶不振。
我沒有搭話,頭一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,心底滿是厭惡。
運勢差還不積德,黴運一來,就是雙重的報應。
我搬去公司的宿舍住,本想著好聚好散,我隻等著看他們一家走向命定的結局。
可沒過幾天,滕業他媽直接找到我的公司來,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了我一巴掌:
“是不是你幹的?!你跟我兒子還沒離婚啊,你怎麼就心狠到這種地步,連工作都要給他鬧掉!”
我一頭霧水,看她麵紅耳赤的咒罵半天:
“他本來都要晉升了!現在一封舉報信送到領導那邊,他以後可怎麼辦喲!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這是存心想讓他死啊!”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天喊地,搞得主管都跑了出來。
但就是她嚎叫這幾聲,我才終於聽明白了,原來是有人檢舉滕業和秦玖,利用職位之便搞辦公室戀情。
其實正常戀愛沒什麼不行的,但滕業結了婚,這是他們整個單位都知道的事情。
主管把我拉到辦公室去:
“我給你放半天假,你想辦法把人送走,今天經理要帶大客戶過來參觀,我這邊不能掉鏈子!”
她態度強硬,門口的老太又潑辣,一個勁地拉著同事罵我。
“天地良心!我兒子對她還不夠好嗎?一個沒爹沒媽的人,靠著我兒子才能在這個城市裏立足,現在把他害成什麼樣了?!”
她喊得大聲,但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,滕業居然也跑來了。
他把他媽罵了一頓:
“要瘋回家去瘋,不要在這裏打擾悠悠工作!”
然後又走到我的麵前來,一臉賠笑討好:
“老婆,下午有空嗎?我有點事要找你商量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