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啪的一下。
洛瑤一鞭子抽了下來。
“這一鞭教訓你不可以對自己的獸夫行為無禮。”
我眼前一黑,隻覺瞬間又痛又麻,讓我嗚咽著哭出了聲。
可滄溯不僅沒有阻攔,反而將我的手腳綁縛在石床上。
隨後,他站在一旁,居高臨下的看著淚眼漣漣的我,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“繼續。”
我還未從疼痛中反應過來,掙紮著想要說話,唇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洛瑤一鞭子抽在我的嘴巴上,笑意吟吟的看著我。
“阮棠,再忍忍。”
“滄溯是你的獸夫,既然他親口拜托了我,我可不能讓他失望啊。”
“這一鞭子教訓你,不可隨意言語羞辱自己的獸夫。”
說完,藤條再次狠狠抽了下來。
這一鞭,抽在我的胸乳。
我慘叫一聲,隻覺被藤條抽過的地方已沒有了半分知覺。
“這一鞭子教訓你矯揉造作,拖累獸夫為你尋找遮身皮毛。”
可緊接著便是第二鞭、第三鞭,
我的腰肢和後臀上。
各有各的說辭。
我身體發抖,哭著看向滄溯,忍著疼痛開口。
“好痛,滄溯,我好痛,求你放開我......”
可滄溯眼神冰冷,毫無動搖之意。
我心如死灰,隻覺心臟裏像裝了一塊巨石,緩緩沉入無邊的黑暗。
洛瑤再次舉起手。
這一次,藤條落在了我白皙的大腿。
“這一鞭子教訓你....”
這時,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冷沉的聲音。
“夠了!”
我滿身冷汗,恍惚睜開眼。
才發現是滄溯終於出聲製止。
他緊盯著我,解開了束縛,沉聲開口。
“阮棠,你知錯了嗎?”
我沒有說話,忍著身上的疼痛艱難的站起來,沉默的向外麵走去。
擦肩而過時,滄溯壓著怒火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不說話?是還想再來一遍?”
我腳步一頓,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滄溯臉上,
嗓音因為剛才的掙紮哀求變得嘶啞至極。
“滄溯,你既然這麼喜歡洛瑤,就去做她的獸夫好了。”
“我恨你!”
一巴掌下去,滄溯臉上沒有絲毫變化。
反倒是我的手心因為這一巴掌,迅速變得通紅,泛起針紮般的疼痛。
可滄溯卻依舊愣了一下,畢竟我從未這樣對他過。
以至於他居然忘了攔住我,隻是沉了臉色,繼續威脅。
“阮棠,你不要不識好歹!”
我心口一寒,用力推開他跌跌撞撞的離開,回到了自己的房子。
自從滄溯找了洛瑤來調教我,我便再沒回過這裏。
但所幸,裏麵的東西還在。
我從角落裏找出一個蛇形的木雕。
這是我剛到這個世界不久時,一個蛇族少年給我的。
那時他纏了我好幾天,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,全然不顧滄溯不善的目光。
可我本就怕蛇,隻要一看到他那雙屬於蛇類的金色豎瞳,就幾乎要害怕得哭出來,根本不敢與他接觸。
他看到我臉上不似作假的恐懼,神色黯然幾分,之後便再沒有來糾纏過我。
隻是在走之前,他將這個蛇形木雕送給了我。
說倘若日後我有需要,隻要折斷這個木雕,三天之內他就會過來找我。
當時我鬼使神差的接過,瞞著滄溯將其留了下來。
卻沒想到,竟然真有用到它的時候。
如今相比之前恐懼的蛇類,我更加不想看到滄溯。
我摩挲著手中的木雕,毫不猶豫將其折成了兩段。
看著斷裂的木雕,我心中湧出一股解脫的釋然感,開始收拾起可以帶走的東西。
但並不多。
零零散散放在一塊,也不過幾件破舊的衣物,一些不起眼的小裝飾。
畢竟自從洛瑤來到領地,滄溯便再未送過我什麼東西。
連他打到的獵物,我最愛吃的小紅果,也悉數被他送給了洛瑤。
比起我,如今的他更像是洛瑤的獸夫。
但好在,還有最後三天,我就能離開了。
滄溯,再見。
不,再也不見。
我這樣想著,還未來得及鬆口氣,洛瑤施施然的走了進來。
她看著我狼狽的模樣,眼底泛起譏笑。
旋即說出了一句讓我始料不及的話。
“同為穿越者,你還真是個廢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