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幸好最後關頭又來了一人。
我蹭著她的門禁卡,踩點進入了公司。
這個班上不了一點!
距離發工資還有一段時間,我先等等再辭職。
如果傅行川真的不給我發提成,我就申請勞動仲裁,或者直接起訴他。
銷冠獎他可能有諸多借口不發,提成他是必須要發的。
一周後,我終於等到了發工資這天。
看著手機短信,提成欄竟然寫的是0!
祈禱惡毒資本家有良心,我真是想多了!
宋琪琪又送來了傅行川的書法作品。
這次他寫的是一個空字。
“邱意涵,老板對你真好,又給你送字了。”
“祝你竹籃打水一場空,錢也空,人也空,全都空空如也。”
秘書對著辦公區的所有人大聲宣布:
“這就是跟老板作對的下場!”
“邱意涵,你這次提成是0,下次就是負數。”
“到時候滾雪球,你要給公司打一輩子工才還得清!”
既然他們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!
臨走前,我也要給他們上點眼藥!
今天有一些合作方給我打來電話,問我為什麼項目換對接人了。
趙氏集團的趙總問的更直接:
“是不是你們公司出了什麼變故?”
我矢口否認:
“不是公司不行,隻是老板突然發神經。”
“他要我用二十萬買他寫的毛筆字。”
“我不買,他就停了我的項目。”
趙總為人熱情且奔放,直接就在電話罵了傅行川:
“他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?”
“那個新對接人,狗屁不懂,還對我們的人指手畫腳。”
“算了,合作終止。”
我笑著說:
“嗯嗯,不好意思。”
連續三個合作項目終止,傅行川的臉比煤礦裏的碳還黑!
他麵目猙獰地看著我:
“原來這就是你的底牌!”
“行!跟我對著幹的人,從來都沒有好下場!”
“咱們走著瞧!”
光腳不怕穿鞋的,他能把我怎樣?
下午我正在工位玩王者,電話突然響了。
是醫院打來的電話,難道是妹妹的病情有了新的變化?
“邱女士,你妹妹的治療費用已經用盡。”
“還請您趕緊續交住院費,否則...”
我有些疑惑:
“不是明天續費嗎?”
對麵聲音冰冷:
“醫院床位緊張,需要提前續費。”
我答應下來,承諾下班前薑費用打到醫院賬戶。
可沒想到,僅過了一會兒,醫院又打來電話。
“不好意思,邱小姐,我們給你妹妹辦理好了出院手續。”
“你有空就來這裏接一下她。”
我右手一軟,電話差點滑落,隨後對著電話一聲咆哮:
“憑什麼?你們怎麼能私自將病人往外推!”
“我們都還沒答應辦理出院,你們怎麼能替我們做決定?”
對麵沉默了一會兒,才緩緩開口:
“這是院長吩咐的。私人醫院,他有權利挑選病人!”
我的怒氣早已直達顱頂:
“把你們院長叫過來,要不然我就去醫院鬧!”
兩分鐘不到,院長接起電話:
“你得罪了傅總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他給得實在太多了!他要給醫院捐棟樓!”
“一棟樓和一個病人,簡單的選擇題,成年人都知道該怎麼選!”
傅行川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對麵:
“邱意涵,你妹妹快死了!”
“對了,如果你需要喪葬一條龍服務,我有認識的人,免費介紹給你。”
對麵傳來了幾個男人囂張的笑聲。
“跟我鬥,害我損失慘重,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!”
我臉色煞白,拚了命往醫院跑去。
還好,妹妹沒出什麼意外。
護士送來一副字,說是有人送的。
展開過後,一個大大的死字鋪滿視野。
毫無疑問,是傅行川的手筆!
來的路上,我已經提交了電子版離職報告,走了公司流程。
這不是逃避,而是開戰!
我昨天才知道,帶我入行的師傅是被他逼走的。
“傅行川想要我陪他睡覺。”
“我扇了他一耳光,頭都沒回就走了。”
“什麼玩意兒,傅氏在他領導下遲早完蛋。”
“我開了一家公司,目標就是幹垮傅氏,來不來!”
回想起她的話,我拿起手機,撥通電話:
“給我留個靠窗的辦公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