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往事。
作為整個故事的當事人,卻從頭至尾都沒說話。
當年,許鬱川送曲頌安的定情項鏈丟了,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。
因為我是許鬱川的拜金前女友,曲頌安是被毒閨蜜拖累的小可憐。
我花了三天三夜調監控,找證據。
但監控壞了,也沒有能夠洗清嫌疑的佐證。
最後在曲頌安的一個包包夾層裏找到了。
而曲頌安隻是噙著淡淡的笑,既沒有說信,也沒說不信。
“原來沒丟啊。”
“這包是你前兩年送我的生日禮物吧,鬱川發現它是贗品之後就讓我別背了。應該隻有雲惜你知道它的存在。”
“你別太在意,大家隻是合理推測罷了。”
直到曲頌安說自己困了,開始讓人離開,病房才恢複平靜。
我和許鬱川並肩走出病房。
他神色晦暗不明,似乎想要說什麼。
卻見我目不斜視地回了休息室,隻能作罷。
一看見我回來了,紛紛都圍了上來。
“近距離看,曲頌安是不是和電視上一樣好看?大明星是不是特別有架子?”
我脫下外套掛好,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溫水,扯了扯嘴角。
隨意應付了幾句,其他人也沒在意我,繼續聊起了曲頌安和許鬱川的八卦。
“我今天看見曲小姐的老公了,真人比財經雜誌上拍的還帥還貴氣。”
“曲小姐喜歡花,就直接把全世界名貴的花搬進病房,一屋子的花都夠我好幾輩子的工資了!”
“唉......”有人發出長長的一聲歎息,不知是羨慕還是惋惜,“不過曲小姐簡直是標準的貧困生逆襲劇本,學生時代遇到許總,就一路托舉名利雙收,眼看人生到頂峰了,誰能想到忽然就得了這個病。”
“真不知道是命好還是不好。”
短暫的靜默以後,有人壓低聲音繼續說。
“我聽說,曲小姐之前,許總還談過一個貧困生,初戀,校園情侶呢。”
“後來許家假裝破產試探,結果那姑娘一聽消息,立馬分手了。”
“唉,幸虧試探了,這種人最後和許總在一起,肯定要被吃抹幹淨,肯定不會跟曲小姐那樣幸福。”
“但我怎麼覺得這樣試探挺不尊重人的,就算之前那姑娘通過了考驗,以後知道真相之後不會有芥蒂嗎?”
眾人七嘴八舌,忽然想起來問我意見。
其實他們的話我一直在聽,大都半真半假。
但有一句話沒說錯。
我和許鬱川分手,的確是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“考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