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太醫話音一落,周圍的貴婦紛紛躲開,麵露驚慌之色。
“天啊,居然真的得了臟病,羞死人了,我要是她啊,就一頭撞死算了!”
“聽說她一夜睡七個男人,我還以為謠言呢!她就這麼饑渴,一個男的還滿足不了她?”
“你們說,她肚子裏的野種,到底是誰的?該不會,是太監的吧?我可聽說,有的太監的根沒去利索,還是能讓女人懷孕的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好歹也是伺候過皇帝的女人,就這麼想不開,和閹人搞在一起。”
周圍貴婦對我指指點點,直到貴妃出言製止,這才平息下來。
“貴妃娘娘,臣妾冤枉,為證清白,臣妾求娘娘再宣幾個太醫為臣妾診脈。”
貴妃聞言,神色一僵。
我瞬間明白,嫡姐絕不會讓整個太醫院的太醫為我診脈。
我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,太陽快落山了。
陛下病重,我和嫡姐都沒有孩子,日後要麼被處死,要麼送到廟裏出家。
嫡姐一生要強,沒了榮華富貴,莫不如殺了她。
所以,我便勾引了太子,隻為了皇帝駕崩那日能有我們姐妹容身之處。怕事情敗露,我甚至沒有告訴嫡姐。
沒想到,此時此刻,太子殿下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見嫡姐遲遲不開口,我又道:
“貴妃娘娘,臣妾雖然位份低微,卻也是陛下冊封的美人,若是隻聽太醫的一麵之詞,未免有失偏頗。”
“怎麼,這麼簡單的事情,娘娘為何猶豫不決?難不成,娘娘心中有鬼,不敢召太醫為臣妾診脈?”
我揚聲質問。
多召集幾個太醫為我診脈,本不是什麼難事,然而,貴妃卻遲遲不肯。
周圍人也開始動搖了。
“到底是陛下的妃嬪,僅憑侍衛和太醫的一麵之詞,確實有失公允。”
“我看李美人這般鎮定自若的樣子,興許真的是冤枉了她?”
“這其中或許另有隱情,不然貴妃為何不允?多說貴妃娘娘最是公正的,我看啊,她根本就是嫉妒自己的妹妹,這才趁陛下病重要除掉李美人。”
“貴妃娘娘,事關皇家聲譽,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。不若,就多請幾個太醫吧。”
開口的是大長公主,陛下的姑母,就是陛下也要給她三分顏麵。
嫡姐強露出笑意,緩緩開口:
“本宮素來知道妹妹的為人,自是信妹妹的。來人,把太醫院的太醫都傳過來 ,一個一個為妹妹診脈。”
然而,等了一炷香的時間,也沒等到太醫。
我和嫡姐都清楚 ,今天不會再有其他太醫為我診脈。
嫡姐要坐實我懷孕偷人,可她不知道,我是真的偷人了。
隻是,我孩兒的父親......不是旁人罷了。
我和嫡姐就這麼僵持著。
看著嫡姐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容。
我心中暗道不好,立馬警惕起來。
“太醫遲遲沒來,恐怕有什麼事情耽誤了,不用那麼麻煩了。本宮聽說,懷了孕的女子為了不顯出肚子,會用布束住腰,不若,扒開她的衣服一看便知。”
話音一落,幾個宮女上前按住了我。
我不過有孕一個月,根本就不到束縛住肚子,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解開我的衣服,
這般羞辱我豈能忍受?
“我好歹是有品級的宮嬪,你們就這麼對我?不怕陛下醒來怪罪嗎?”
然而,誰都知道,陛下醒不過來了。
我對著一向柔善的長公主說道:“長公主,您是陛下的親妹妹,陛下昏迷不醒,您就這般看著他人這般羞辱他的妃子?”
長公主有幾分猶豫。
嫡姐卻笑著:“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,妹妹你怕什麼?”
宮婢直接撕扯著我的衣服。衣服從肩膀處滑落下來,裹在胸前的衣服也搖搖欲墜。
慌亂間,我僅僅捂住胸前。
我的身體裸漏在外麵,早有侍衛和太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的身體。
“怪不得能勾引那麼多男人,這身段,真是勾人!”
“待會兒問問貴妃娘娘,若是李美人真被充作軍妓,我等能不能先享用一番。”
身上最後一塊遮體的衣服被扯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安靜下來。
隻見我的肚子上果真纏著幾層白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