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和閨蜜去酒吧狂歡的這天晚上我喝嗨了,威士忌、伏特加、白蘭地,幾種酒混合在一起喝的我暈頭轉向,最後自己是怎麼迷迷糊糊撞到了一個男人懷裏我都不記得了。
我隻記得他有一雙很清澈的眼睛,像平靜的湖水,皮膚比我的還白,個子很高,一張臉像是漫畫的男主角,歐式雙眼皮下眼窩深陷,嘴唇很薄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我對著他癡癡地笑,然後還伸手去摸了他的臉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我越來越放肆,到最後直接把手伸進了他的襯衫裏。
他沒拒絕,竟然任由我在他胸口摸來摸去。
我以為這是一場春夢,也顧不上什麼矜持,最後對著他白皙的脖子就親了上去。
我聽到了男人低低的呻吟,喉結深深一滾。
朦朧中我被他抱了起來。
等我再有些意識的時候,我已經被他扔在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。
反正這是做夢,我扭動著身子,對他勾了勾手指,“帥哥,過來啊。”
下一刻,男人的身子就壓了上來。
我不知道夢境也可以這麼真實,我感覺到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,像雨點一般不斷地滴落在我的身上。
我被吻的渾身酥麻癱軟,渾身的細胞似乎都被他帶動了起來,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
我和他吻的天昏地暗,直到兩個人都一絲不掛。
看著昏黃燈光下完美的男性身體,我確定這一定是在夢裏,這種好事現實中肯定輪不到。
我紮進他的懷裏,男人被我引誘,然後我就像落入虎口的羊羔,被他牢牢地壓在了身下。
這一夜,混亂中又充滿了讓我心魂蕩漾的美好。
我以為這隻是一個美好的春夢,可是沒想到早上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,天花板上有華麗的水晶吊燈。
而我的旁邊,赫然是一個閉著眼睛還在熟睡的男人。
他光著半個身子,脖子上和胸口有好幾個口紅印,那正是我昨晚塗的顏色!
臥槽!昨晚不是夢!
我看了一眼被子裏的自己,果然什麼也沒穿。
我努力回想昨晚的事,可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我是怎麼到這個地方來的。
剛準備拿衣服去穿,卻聽到了外麵響起的一陣腳步聲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。
門被人從外麵大力的推開,然後是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淩海文你是不是有病啊?你丫——”
當說話的人看到我的時候,瞪大了眼睛,而我也被嚇得七魂沒了六魂。
“啊!我看到什麼了?”我閨蜜淩海娜尖叫出了聲,然後就把手指向了我們。
我身邊的男人被吵醒了,揉了揉眼睛,緩緩睜開。
“姐,你進來能敲門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