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衍走的晃晃悠悠,跌跌撞撞,在看到客廳烏泱泱一屋子人之後,驚了。
這一屋子的人看到衣衫破敗,造型有些不可描述的顧衍之後,也驚了!
姥姥是認得顧衍的,她印象中的顧衍還是小小一隻白白胖胖的大孫子,十多年不見竟出落成這般...
小老太太富態的臉此刻些許帶點扭曲,她磕磕巴巴的,聲音的變了調:“顧,顧家熏兒,你介是揍嘛呢?”
顧衍渾身都濕透了,襯衫隻剩一枚可憐兮兮的紐扣鉚力固定著,臉頰飄紅,肢體軀幹還帶著繩子緊縛過的紅痕。
淩虐的美感配上他精致的麵容。
嘖嘖,好一個被糟蹋過的美人。
我爸忍不住了,他捂住我媽的眼睛,一臉複雜的問:“小衍,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江笙目光徘徊在我和顧衍之間,最後皺著眉朝著顧衍問道:“你幹了什麼?”
我坦然麵對江笙狐疑的視線,在她最後把矛頭指向顧衍後,點頭如搗蒜,十分欠揍地附和江笙,我哈士奇指顧衍:“沒錯沒錯,顧衍你在搞什麼飛機?”
麵對我們這一大家子人的一連四問,顧衍有苦說不出,我眼見著他高大修長的身影在我問完最後一句話之後,孱弱地晃了晃。
顧衍的嘴唇囁嚅著,麵對四張嘴,五個人的質疑與汙蔑,硬是憋不出一句話。
我覷著顧衍那小樣,嘴角揚起反派的笑。
呦呦呦呦呦,病美人病美人!
我非常不值錢的被美色吸引,心底升起一股對顧衍的愧疚,看著他的一張帥臉又快要憋成菜色,我善心大發的走上前,想攙扶他下樓梯。
誰知顧衍不領情,在我的手即將碰到他的時候,不知哪裏冒出的力氣,一把給我掀翻了。
我倆本來就在樓梯轉角處,他這一把拉,我險些從樓梯滾下去。
這可給跟在我身後的四個江家人嚇壞了,嘴裏哦呦哦呦連吼帶叫的扶住我才沒有釀成大禍。
我躺在四個肉盾上,摩挲著我的小心臟,受苦了受苦了!
我驚魂未定,我的四個肉盾亦然,四道殺人的視線整齊劃一的射向顧衍,四道質問的聲音同時迸進顧衍的耳朵裏。
“你在幹什麼!”
“你在幹什麼!”
“你在幹什麼!”
“你在幹什麼!”
顧衍:“......”
如果說方才顧衍是病入膏肓的病美人,那他現在一定是被抽了七魂三魄的麻木軀殼,顧衍的眼睛裏,沒有光了。
‘嘿嘿嘿,嘿嘿嘿’。
我的臉扭曲著,強勢憋住直闖牙關的笑聲。
同時心裏也有一些後怕,雖然避免了在江家人麵前上演一幅活的春宮圖,但是此番是結結實實的把顧衍得罪了。
顧衍吃了個大鱉,帥臉已然變成菜色,他麻木的道了聲歉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跌跌撞撞地跑到沙發上拎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跑了出去。
我嘖嘖稱讚,在如此慌亂的情況下,還能精準地找到自己的外套,不愧是男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