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嘩地站起來。
陸景尚!
他怎麼會在這。
我來不及多想,就往聲音的方向衝了上去。
“薇姐,你來了。”宋川看到我把我拉離戰役中心。
昏暗的酒吧裏,隻能看清是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。
一黑一白,但關玄幾乎是被陸景尚壓著打,他毫無反擊之力。
旁邊的空地上,黑色的大理石瓷磚上沾著發白的蛋糕和玻璃碎片,威士忌混合著奶油的香味在空氣中飄起,香味四溢。
“別打了!”
我拉開兩人,站在了陸景尚的麵,私心地認為是關玄的錯。
“關玄,你怎麼打人?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話?”
我轉身看向陸景尚,他領帶散開,臉上好像還掛了彩,喘著粗氣,肌肉撐著白色的襯衣上下起伏,讓我的心神一晃,心跳又開始加速。
不得不承認,這個男人時時刻刻都踩在我的審美上。
“你沒事吧?我替關玄向你道歉。”我有些心疼地看著他臉上的傷。
“邵雪薇,你是不是豬,蠢死了!”
關玄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等我回頭時,宋川和關玄兩人都已消失不見。
我扶著額頭歎了口氣,回頭正欲開口時。
陸景尚旁邊的女人摸上了他的臉。
“阿尚,你沒事吧。”
她穿的很清純,粉白色的公主裙,皮膚白皙,像是那種上學時候排名前幾的乖乖女,惹人憐愛和疼惜。
而我黑色露臍裝配熱褲,活脫脫的大姐大模樣。
原來他喜歡這款啊,怪不得總讓我穿白色裙子。
一黑一白,站在對立麵。
陸景尚看向她的眼裏,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,他選擇了誰不言而喻。
我緊緊攥著拳頭,指甲嵌進手掌。
看的我刺眼。
真是很好的生日禮物。
心臟又開始刺痛起來,一寸一寸讓我窒息。
關玄那句話又響起,我真的能演一輩子嗎?
好像是有些困難。
我扔下五百塊錢,落荒而逃。
不過這一次,我忍住沒哭。
我的二十四歲生日,是看著前男友帶著新歡度過的,我還當了一個月這破新歡的替身。
真晦氣!
處理好了酒吧的事情,我去找關玄。
電話關機,微信不回,還把家裏密碼改了。
力氣不大,脾氣倒是挺大。
我給宋川打了個電話。
“宋川,關玄和你在一塊嗎?”
“那個薇姐,我這會——”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掛斷了。
不用想估計就在一塊,沒出事就好。
等他消消氣吧,再問酒吧的事情。
這天晚上,我收到了一條粉鑽項鏈,還附贈一張道歉的紙條。
【對不起,把你的生日搞砸了。】
這是我給陸景尚發過的一條項鏈圖片,就在我們分手幾天前。
我忍了忍,沒舍得丟掉,好像挺貴的。
第二天一早,我收到了公司的電話。
組長預產期提前,我必須得頂上出差的事情,這個項目對我們組很重要,
不到一小時,收拾好就去Z國出差了。
這一去,關玄沒給我打一個電話,倒是宋川和韓素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,不過因為時差我都沒接上。
兩周後,剛下飛機我就回撥過去。
“薇姐,你在哪,你回來看看玄哥吧。”
我們約在了湘江醫院旁邊的一家咖啡館。
“關玄怎麼了?”一見到他我就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