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匆忙趕到集團的時候,大股東們正在開會。
今天早上起來,傭人說陸衍讓我來集團開股東大會。
我來不及多想,因為前幾日母親又打電話來要錢。
母親在電話裏哭著保證自己再也不賭。
我冷笑一聲,這是她無數次保證過的事情。
從我十幾歲到現在,她從未改過。
而我也再也不信她的蠢話。
和陸淵在一起後,我媽被慣得愈發大手大腳。
沒了陸氏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,所以遲遲沒舍得搬出別墅。
會議室的門推開,十幾道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“喲,陸太太也來開會?”
三叔先開了口,語氣裏帶著笑。
“商場上的事,陸太也有建樹?”
周圍響起幾聲輕笑。
我攥緊手裏的包,抬眼,看向主位。
陸衍靠著椅背,手裏轉著一支筆,嘴角噙著笑,像在看一出好戲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他叫我來,不是要給我錢。是讓這些人羞辱我。
“小衍,”不知誰又開了口,“你別說,小太太同你站在一起,還真是俊男美女。”
會議室哄笑起來。
笑聲像刀子一般割在我身上。
我看向陸衍。
我的目光裏大概帶了點求救的意思。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看見了嗎?
他看見了。
他輕笑一聲,慢條斯理地開口:
“二叔真是好眼力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我臉上,像在審視。
“陸太太本是我的女人。隻可惜——”
他嘴角微微揚起:
“我是個殘廢,這才沒能留住美人心。”
我怔住了。
會議室裏靜了一秒。
然後像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?她跟過大少爺?”
“這女人......兄弟兩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