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孕晚期腰痛睡不著,老公周牧遠的百度網盤跳出更新提示。
我順手點開新上傳的視頻,氣得渾身發抖。
向來儒雅內斂的老公,竟然拿著皮鞭,狠狠抽兔女郎的屁股:
“小賤人,大點聲,叫爸爸!”
兔女郎翹起臀部,發出銷魂甜膩的叫聲:
“daddy,寶寶愛你,你抽狠一點嘛!”
我死死盯著屏幕,腹部開始隱隱抽痛。
直到視頻定格在床單上的一抹血紅。
我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床。
兩小時前,周牧遠接了一個電話。
神色焦急地親了親我的額頭。
“老婆,元宵晚會有緊急情況,我是製作人,得趕過去處理。”
原來是急著跟小他9歲的實習生養女林淺淺滾床單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撥通了弟弟的電話。
“參演元宵晚會的那對仿真機器人,馬上換成周牧遠和林淺淺的臉。”
我要讓全國人民都看看,大製作人的反差感!
......
掛斷電話,我套上羽絨服衝出門。
一路狂奔,10分鐘飆到電視台的職工宿舍樓下。
林淺淺住的這套單身公寓,還是我大著肚子跑上跑下,恬著臉幫她申請下來的。
我把車停在隱蔽的樹影裏,抬頭看向三樓。
窗戶上投影出兩隻長長的兔耳朵,正在瘋狂地搖晃。
哪怕隔著一段距離,年輕女孩的嬌饒聲,依然飄進了我的車窗。
我死死抓著方向盤,撥通了周牧遠的電話。
鈴聲隻響了一聲,就被秒接。
“老婆?這麼晚還沒睡啊?”
周牧遠極力壓抑著微喘。
我看著窗戶上劇烈晃動的人影,冷冷地問:
“你在哪兒?”
“我在台裏加班啊,設備出了點問題,還在搶修呢。”
他一邊撒謊,還不忘關心我:
“老婆,是不是寶寶又踢你了?”
“唉,都怪我不好,應該留在家裏陪你的。”
“這邊馬上收尾了,老公10分鐘就到家。”
他急匆匆掛了電話。
一分鐘後。
周牧遠衝出樓道,慌亂地扣著白襯衫。
林淺淺裹了一件羽絨服。
光著腳追出來,一把拉住周牧遠的衣角。
“daddy......我第一次......下麵好痛,你別走好不好......”
周牧遠驚慌地看了一眼四周。
壓低聲音,語氣又急又凶:
“快回去!別著涼了!”
“我老婆不舒服,我得回去陪她。”
林淺淺眼眶通紅,死死咬著紅唇不撒手。
周牧遠遲疑了一秒,還是沒忍住。
一把將她拉進懷裏,低頭重重地吻了上去。
“淺淺乖,先忍忍,明晚daddy再來幹你!”
他狠心推開林淺淺,大步垮上路邊的奔馳。
車子很快駛出了小區。
林淺淺站在原地,臉上的楚楚可憐,瞬間消失。
攏了攏身上的白色羽絨服,轉身上了樓。
我坐在車裏,手腳冰涼。
那件鵝牌羽絨服,8000多一件。
我心疼她沒爹沒媽,一口氣買了三件不同的顏色。
她穿著我買的衣服,睡我的男人,真是好樣的!
我冷靜地打開微信,給閨蜜發了一條消息:
【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,越快越好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