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大步走進衛生間,一把將孟冉拽了出來。
孟冉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。
我抓著她的手腕,手指悄悄搭在她的脈搏上。
雖然我不是醫生,但生過孩子的經驗告訴我,這脈象,確實是喜脈。
我指著孟冉的肚子罵道:
“好啊!你個不守婦道的女人!竟然敢懷野種!”
全場安靜下來。
顧言洲瞪大了眼睛:“媽,你說什麼?野種?”
孟冉驚恐的搖頭:“不......不是野種......是言洲的......”
“啪!”
我給了孟冉一巴掌。
聲音響亮,但我收了力,並不疼。
“還敢狡辯!言洲這兩個月都沒碰過你,你哪來的孩子?”
我轉頭看向顧言洲,一臉恨鐵不成鋼。
“兒子,這女人給你戴綠帽子!這孩子絕對不能留!”
顧言洲本來還有點懷疑,聽我這麼一說,頓時火冒三丈。
“賤人!我就知道你不老實!”
他衝上來就要踹孟冉的肚子。
我早就防著這一手,身體一側,擋在了孟冉麵前。
“住手!別臟了你的鞋!”
我一把推開顧言洲。
“這種臟事,不用你動手,媽來處理。”
我拽著孟冉的頭發,把她往外拖。
“走!跟我去醫院!今天必須把這野種打掉!”
孟冉哭喊著掙紮:“不要......媽......求求你......這是言洲的孩子......”
白薇在一旁幸災樂禍:“姐姐,你也太不檢點了,怎麼能做這種事呢?”
我回頭瞪了白薇一眼:“閉嘴!你也給我老實點!要是讓我發現你也敢亂搞,下場跟她一樣!”
白薇嚇得縮了縮脖子。
我把孟冉塞進車裏,命令司機:“去市中心醫院!”
車子疾馳而去。
顧言洲沒有跟上來,他嫌丟人。
車裏,孟冉還在哭。
我升起前後座的擋板,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。
“別哭了,省點力氣。”
孟冉愣住了,淚眼婆娑的看著我。
我歎了口氣,壓低聲音說:
“傻孩子,我不這麼說,那畜生能放過你?能放過你肚子裏的孩子?”
孟冉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。
“媽,你......”
“噓。”
我豎起手指。
“這孩子是顧家的種,我還能不知道?”
“但現在不能讓顧言洲知道,否則他和那個小三肯定會害死你。”
“我帶你去醫院,是去保胎。”
孟冉捂著嘴,眼淚流得更凶了,但這回是感動的淚水。
到了醫院,我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我的老朋友,婦產科主任王醫生。
“老王,給我兒媳婦開個流產證明,要逼真的。”
“然後再給她安排個VIP病房,對外宣稱是大出血,需要靜養,誰都不準探視。”
王醫生雖然一臉不解,但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,還是照做了。
拿著流產證明,我回到了顧家。
把證明往顧言洲麵前一摔。
“處理幹淨了。”
“那女人身體底子差,大出血,差點死在手術台上。”
“醫生說以後都不能生了。”
顧言洲看了一眼證明,冷哼一聲。
“活該!不能生正好,省得以後麻煩。”
白薇在一旁笑的開心,假意安慰顧言洲,實際上在炫耀自己的肚子。
我看著這對男女,心中冷笑更甚。
等孟冉養好了身體,帶著健康的繼承人回來。
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絕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