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有三十年專打離婚官司的經驗,號稱渣男粉碎機,退休那天卻被拽進了一本古早霸總文。
【宿主,你是惡毒婆婆。你要用五百萬羞辱女主,逼她簽不平等條約,還要讓她懷孕流產,最後被你兒子掃地出門。】
【等女主徹底心死,你兒子才會追妻火葬場,把你送進養老院孤獨終老......】
我聽得血壓升高,把拐杖往地上一杵。
“放屁!這種把女性當生育工具的垃圾劇情,我死也不會配合!”
係統沒電擊我,反而差點給我跪下。
【別啊!我是讓你來救她的!但這世界的基石就是狗血,流程必須走!】
【隻要您能保住她的命,那些羞辱的場麵,您可以換個方式完成......】
我推了推老花鏡,眼神犀利。
“意思是,隻要我那傻兒子以為女主受辱了就行?”
“用五百萬羞辱她簽下協議,實際上是把集團一半股份轉讓給她?”
“這活兒我熟,合同陷阱我最擅長了。”
......
我睜開眼,正坐在顧家豪宅的紅木餐椅上。
麵前是滿桌的好菜,但我那便宜兒子顧言洲正摟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。
那是他的真愛小白花,白薇。
而我的正牌兒媳孟冉,此刻正係著圍裙,低著頭站在一旁盛湯。
她的手背上有一塊燙傷,還在往外滲血。
顧言洲看都沒看一眼,隻顧著給白薇夾菜。
“媽,薇薇懷孕了,以後她住家裏,讓孟冉去傭人房睡。”
顧言洲說得很自然,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孟冉的手抖了一下,滾燙的湯汁濺了出來。
“廢物!盛個湯都盛不好!”
顧言洲抬手就要把碗砸向孟冉。
我反應很快,手中的拐杖猛地敲在桌腿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顧言洲嚇了一跳,碗掉在桌上,湯汁濺了他一身。
“媽!你幹什麼?”
他不滿地看著我。
我冷著臉,目光掃過白薇的肚子。
係統在我腦子裏尖叫:【宿主!惡毒婆婆人設!你要罵女主!要讓她滾!】
我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表情,擺出一副很刻薄的嘴臉。
“確實是個廢物,看著就倒胃口!”
我指著孟冉的鼻子罵道。
孟冉的頭垂得更低了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顧言洲笑了,摟緊了懷裏的白薇。
“媽說的對,這種女人就不配上桌吃飯。”
我冷哼一聲,把麵前的燕窩粥狠狠往地上一推。
瓷碗碎裂,聲音很脆。
“既然不配上桌,那就給我滾去書房!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出來,也不準任何人進去探望!”
“把門給我鎖死!誰敢給她送飯,我就打斷誰的腿!”
顧言洲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一亮。
“媽,還是你狠!就把她關起來,餓她幾天,看她還敢不敢給我甩臉色!”
白薇也捂著嘴說:“伯母,姐姐身體弱,這樣會不會......”
“閉嘴!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我橫了白薇一眼,眼神很凶。
白薇嚇得往顧言洲懷裏縮。
顧言洲連忙哄道:“媽,你別嚇著薇薇,她肚子裏可是顧家的金孫。”
我站起身,看著這對男女。
“既然懷了金孫,就給我好好養著。”
“從今天起,家裏的衛生不用孟冉做了。”
顧言洲以為我要請保姆,剛要點頭。
我話鋒一轉:“讓白薇做。”
“孕婦要多運動,將來才好順產。”
“以前那些豪門規矩,兒媳婦要給婆婆晨昏定省,擦地洗腳。”
“既然想進顧家的門,就得守顧家的規矩。”
顧言洲臉色一變:“媽,薇薇是孕婦......”
“怎麼?還沒進門就開始頂撞婆婆了?”
我臉色一沉,拐杖重重杵地。
“不想做就滾出去!顧家不養閑人!”
顧言洲還要爭辯,白薇卻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她眼珠一轉,大概是覺得隻要能留下,受點委屈也值得。
“言洲,別惹伯母生氣,我願意做的。”
我冷笑一聲,轉身上樓。
路過孟冉身邊時,我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極快的說道:
“書房保險櫃密碼是你生日,裏麵有藥箱和餅幹。”
孟冉猛的抬頭,看著我。
我卻已經板著臉,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回到房間,我立刻鎖上門。
係統弱弱的問:【宿主,你這......算是走完劇情了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