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要是覺得這姓宋的好,你跟他過吧!”
薑若薇一愣,眼淚掛在睫毛上,泫然欲泣:
“爸、媽,你們誤會我了......”
“我隻是不想看姐姐錯過幸福,宋哥對姐姐那麼好,我隻是為姐姐好,怕姐姐一時衝動以後後悔啊......”
“叔叔阿姨,你們別怪若薇。”
宋博則下意識地擋在了薑若薇身前,一臉的心疼和維護。
“若薇她也是一片好心,看不得我和薑嵐因為誤會分開。”
我站在原地,一句話也沒說。
心裏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細細密密地紮著。
上一世我怎麼就瞎了眼,看不出這兩人之間的貓膩呢?
那時候隻要薑若薇皺皺眉頭,宋博就急得跟什麼似的。
薑若薇半夜說想吃城南的餛飩,宋博能開著我的車,跑半個城去買,回來還說是順路。
而我呢?
發燒三十九度給宋博打電話,他隻會在電話那頭不耐煩地說:
“多喝熱水,我又不是醫生,找我有什麼用?”
原來他不是不懂體貼,也不是不會照顧人。
他隻是把所有的溫柔和耐心,都給了另一個人。
對我,隻有算計和利用。
“我們之間應該沒有誤會。宋博,我不結婚不是因為衝動,而是因為我看清你了。”
我淡淡開口。
宋博卻紅了眼眶,一臉的深情和受傷。
“小嵐,你看清什麼了?是不是有人跟你說閑話了?”
“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!我知道我現在沒錢,但我發誓,我一定會出人頭地,一定會對你好的!”
除了你,我這輩子不會再愛別人!我的人生不能沒有你,我想和你一起同風共雨......”
慢慢地從口袋裏掏出那個吊牌,扔到宋博臉上。
“別發誓了,小心天打雷劈。”
吊牌輕飄飄地落在地上。
那行字,正對著上麵。
宋博低頭看了一眼,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薑若薇也看到了。
她捂住嘴,往宋博身後縮了縮。
“宋哥讓我穿了一下給那蠢貨買的裙子......”
媽媽撿起吊牌,念出了上麵的字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若薇,這是你寫的?”
薑若薇慌了。
“媽,不是的,這......這是惡作劇!是有人陷害我的,我怎麼可能寫這種東西!”
說著,眼神有意無意往我這邊瞟。
“夠了,你倆都別演了。”
我冷冷地打斷她,目光看向宋博。
“你說你愛我,說那條裙子是你跑遍全城買的。”
“宋博,你知不知道,我對化纖過敏?”
“那條裙子,連內襯都是劣質化纖的。”
“隻要我穿上十分鐘,就會起紅疹。”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‘跑遍全城’?這就是你所謂的‘愛’?”
上一世的婚禮,敬酒服下,我開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。
卻憑著一句虛無縹緲的愛,強撐著一個個敬酒。
我不想再受苦了。
“你愛的,隻是一個免費保姆,一個能幫你操持家務伺候你全家,還能給你提供資源的工具人。”
“是我爸媽的人脈,是我這塊好用的墊腳石。”
宋博張了張嘴,似乎想反駁。
但在我洞悉一切的目光下,所有的謊言都卡在了喉嚨裏。
醜陋,又可笑。
我轉過身,拿出公派留學的確認函。
紅色的印章,鮮豔奪目。
“看清楚,我要去英國了,下周就走。”
“以後你們,自求多福吧。”
聽到這,宋博猛地抬頭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一旁的薑若薇更是尖叫出聲:
“什麼?!你要去英國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