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潯就像是習慣了一樣。
接過甚至就往嘴裏送。
“晚晴,這蝦是江怡早上親自去挑的,很鮮甜。”
江怡也一副女主人姿態。
“對呀!很好吃,師哥最愛吃這家的,所以我老是大早上就去排隊,後來店家都跟我熟悉了,我一去就說,小林媳婦又來了。”
她笑著說完。
突然氣氛尷尬了起來。
她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。
扒蝦的手停頓了一下。
那雙圓眼從下至上的看了我一眼。
見我一直沒有反應,林潯也沒有說一句話。
她才放鬆了一些。
繼續說笑。
時不時就會把自己的下巴放在林潯的肩膀上。
兩個人說笑著就越湊越近。
眼睛裏似乎隻有對方。
又在一陣歡笑後,林潯下意識牽起了我的手,“晚晴我跟你說她可好笑了。”
“以前我考研壓力重的時候,她就講笑話,每一次我都很開心。”
“你這一次來不是要在這裏呆很久嗎?你們一定能成為好朋友。”
他說完這些話,旁邊的江怡的臉很僵。
似乎是從聽見我要在這裏呆很長時間開始,這張臉就格外的不好看了。
一開始麵對林潯的時候可不是這樣。
“那姐姐要呆很長時間的話,是住在這裏嗎?”
她這個問題有些好笑。
好笑到林潯都沒忍住。
笑了一聲之後對著江怡說,“她是我未婚妻,來這裏肯定是跟我一起住。”
“不跟我一起還要跟別人一起嗎?”
江怡扒蝦的動作緩慢了好多。
尤其是看見我放了一盤子蝦在她碗裏。
“姐姐我吃不了這麼多。”
“林師哥更愛吃,還是給他。”
我搖搖頭。
“給我扒,反正你都給林潯扒了,也不在乎多一個我。”
隨後我伸出我的手,“我來的時候做了美甲,扒不了。”
“江怡妹妹不會隻給林潯扒不給我扒吧?”
整整一盤子,她從吃飯開始扒到吃飯結束。
擺在我碗裏的時候,我看了看。
“忘記告訴你了,我吃蝦過敏來著。”
江怡一下就紅了眼圈。
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林潯。
那種尋求可憐,尋求安慰的眼神的確是楚楚可憐。
我見了都覺得可憐。
林潯也很快就意識到對方的求助。
他像是一個天神一樣出現在江怡的麵前,拯救她。
將惡言惡語對準了我。
“蘇晚晴你是不是提前更年期了,你雌競起來沒完了?”
“你要是非要跟江怡比,你還比不過她呐,她可是重本研究生,你努力了那麼久不也才考了一個普通大學。”
“她還比你年輕,比你個子高,比你好看,你說我要是真的出軌了,別人是不是也會覺得應該的。”
啪!
我那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。
他拽著江怡居然直接離家出走了。
大門狠狠摔上,根本不管我。
我看著這個小家裏所有的一切都是情侶款。
所有的一切,甚至連放紙巾的盒子都是情侶的。
無奈的笑了笑,撥通了電話。
“領導,上一次通過的研究生資助計劃取消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