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傾看了看我。
“我不願意,她把我愛人的手弄傷了,我要讓她賠償!”
無論警察怎麼說,他都不願意。
許雅芝就那麼看著,一臉慶幸。
最後是我開了口。
“賠償吧!”
陸傾看著我,上下掃視,“你別以為你這樣,我就會原諒你,我跟你說我們是不可能的了!”我沒回答他的話,賠完錢,陸傾帶著許雅芝要走。
“慢著!”
我走到了警察麵前,“我要告陸傾故意傷人,並且要求他賠償我的眼鏡,還有我的精神損失!”
“安梔!”
“你有病吧?”
我叫來了我的律師。
很快在律師的安排下一切開始按步驟走。
陸傾和許雅芝都被警察留下了,畢竟監控裏清晰的看見我並沒有推許雅芝。
是許雅芝自己故意靠向油鍋的。
也清晰的拍到了是陸傾把我的眼鏡打掉還試圖掐死我。
這兩條已經足夠拘留陸傾了。
他提出和解,我的律師笑了笑,“我的當事人說了,不接受一切調解。”
“她就是故意搞這出,然後跟我產生關係,我都說過無數次了,我膩味了!”
“我現在看見她就覺得惡心,她說話我都覺得有味道。”
“你轉告她,要是這樣下去,我隻會更惡心她。”
律師看著陸傾,“陸先生,我當事人並沒有糾纏您的意思,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交給我處理,您根本不會接觸到她。”
最後陸傾被拘留。
許雅芝找到了我麵前。
而且很戲劇。
那天我一直覺得有人在撬門,我先是聯係物業報警。
隨後那個撬門聲還是不斷。
物業最先趕來,一聲嗬斥之後我打開了門。
是許雅芝。
她手裏拿著這個房子最早的時候的鑰匙。
看見我在房子裏,她瞬間就咆哮了。
“這是陸傾給我的!”
“之前一直都是我在這住!”
“你給我滾出去!”
她身後的物業一臉無奈。
“許小姐,之前你隻是租客,這個房子的戶主一直都是安小姐!”
許雅芝那雙眼睛在我的身上晃蕩了半天。
然後丟出一句,自以為足夠傷害我的話。
“等你死了還不是我的。”
聽見這句話的那一刻,我一下就笑出聲。
“許小姐,我是你媽還是你爸?而且現在獨生子女都不能獨立繼承父母遺產了,你覺得你能繼承我的房子?”
我說著靠著她的耳邊,“你是不是忘記了,我已經和陸傾離婚了,這些都是我的東西,我也不可能給他,不給他,又怎麼到你手裏。”
許雅芝像是一下反應了過來。
又氣又急的樣子,從臉到脖子紅的嚇人。
物業一直喊她走,不然一會兒警察來了,就隻能給她抓起來
可許雅芝卻並不害怕,她拽著我的手,“那個你能不能把這個房子賣掉?”
這一句話一說出來,我都覺得可笑。
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思考,能思考出這麼一句話的。
買給她?
我就算把這個房子捐贈出去,也不會給她。
我正要搖頭的時候,她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我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