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
莫莉聽到郝仁的死訊,卻沒有太大反應。
我以為她至少象征性的嚎兩聲。
結果她短暫驚訝之後,馬上說,“我不管他死不死,他說了給我10萬塊的,還給我打了欠條。我要錢!”
我在心裏嘲笑郝仁,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真愛的女人,她連你死都不關心,隻想從你身上搞錢。
看著伸到麵前的欠條,我拿過來認真看了下,然後隨手還給了她。
“你這條欠條什麼都沒寫明白,還想做數嗎?這也就是你們情意綿綿的時候,你哄他給你寫的愛情保證吧?”
我懶得理她。
莫莉急了,“我店麵都談好,定金都給了。他現在死了,我豈不是要虧一大筆!這錢你非給我不可,不然我就去報警!”
我笑出了聲,要不怎麼說郝仁死的真是及時呢!
“去吧去吧,去報警。我可提醒你,據我所知,你沒有工作,手上也不可能有錢借給郝仁,你這個欠條本身就是假的。你覺得警察會理你?”
“再說了,我手上有這幾年他經常給你轉賬的記錄,你們去開房的照片,他給你買東西的賬單,都在我這裏,他給你花的錢可是清清楚楚的夫妻共同財產,我是可以要求追回的!”
我往桌上拍了一摞單子和照片,看傻子似的看著她。
她的臉色變了幾次,憤怒、不甘,最後腳一跺,走了。
連門都不給我關,真是沒禮貌。
我把她站過的地方用消毒水拖了兩遍。
莫莉不止郝仁一個情人,我想起來都覺得臟。
正準備去關門,一個胖子擠了進來,一臉假笑。
“嫂子,聽說郝哥不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