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柳月瑤上下打量著我的小腹。
我眼裏滿是驚恐。
「小賤人,你特麼不會是懷孕了,想讓我老公當接盤俠吧。」
柳月瑤把手伸過來,我拚了命想要逃。
「我的確是懷孕了,放我離開。」
我吼得歇斯底裏。
柳月瑤瞬間怒火中燒。
根本不顧我的哭嚎聲。
場麵慘烈到昏迷過去的幹媽也被吵醒。
「放開我女兒,你們這群黑心肝的醫生。」
幹媽沒想到在自己兒子的醫院裏,也能看到這種場景。
看到我身下的鮮血,幹媽更是愧疚難當。
「清歡,媽,媽沒保護好你。」
我掙紮著,看著身下的羊水一臉憤恨。
「柳月瑤,你會後悔的!」
我掏出手機立馬給我哥哥打去電話。
「清歡啊,媽的身體怎麼樣,手術成功了嗎?」
我疼到滿頭大汗。
柳月瑤聽到是顧遠舟聲音立馬換了副嘴臉。
「老公你真是的,在外麵的露水情緣也不處理幹淨。」
「現在人家找上門,要把你當接盤俠呢。」
我聲音絕望。
「放開我,我的孩子和顧遠舟無關。」
聽到我的聲音,表哥顧遠舟立馬慌了神。
他瞬間察覺到事情不對。
「清歡你堅持住,等我過來!」
話落,電話被柳月瑤掛斷。
「竟然自己都承認了這孩子不是顧遠舟的,等我老公趕來,你就隻有被掃地出門的份。」
「早就警告過你了,在我老公眼裏,你不過是賓館,我這個主母才是永遠的家。」
柳月瑤把我重重撞到牆上。
磕到桌角那刻,我隻覺身下一陣黏膩。
「柳月瑤,你瘋了!」
柳月瑤擺了擺手。
「整個醫院誰不知道我得了帕金森,有本事你去告我啊。」
「看看誰能當你的證人。」
我放眼望去,目光落在每個醫護人員身上,他們都墨跡的向後退縮。
正當我絕望之際。
病床上的幹媽聲音沙啞。
「清歡,我,我給你作證。」
「這個殺人犯兒媳婦兒我不要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