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我來了那麼一出後,宋虞很怕再生事端。
於是宋虞早早的拉著周默然辦了訂婚宴。
沒給我請柬,但我還是入了場。
宋虞敬酒到我這桌時,愣了下。
然後一道怨毒的眼光就沒離開過我。
黏膩,惡心,像條毒蛇。
讓我想起了許多年前拐走我的那個人販子。
暗無天日的小房間,我被打的渾身是傷像條死狗般喘息。
那些都是我不願意回想的過往。
我渾身發抖,狼狽離席。
不斷用冷水洗臉後,終於清醒了點。
可一抬頭,鏡子裏就是宋虞的臉。
我被嚇得一抖。
宋虞逐漸靠近我,將我逼在洗手台旁。
“妹妹,你抖什麼啊?做了虧心事怕被發現?”
“我沒給你請柬,你竟然都混了進來,本事真大。”
她話越是說的輕柔,我越是覺得可怖。
宋虞手繞到我的領口,幫我理了理衣服。
“妹妹,隻要你把周家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我,我就放過你。”
聽到這話我一下就不怕了,冷著臉把她推開。
“不可能,給了我的就休想從我這拿走。”
況且,我認這個親就是為了把周宋兩家給吞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宋虞黑了臉,拍了拍手掌。
洗手間外瞬間走出來一個人,我身體發麻,心狂跳不止。
是當初拐走我的人販子老謝。
他舉著縫合好的手指,對著我笑。
“臭丫頭,斷指之仇我終於要報了!”
“你真是讓我好找!”
當初我被老謝打的受不了,無奈之下咬斷他一節指頭並威脅他。
“給我一百塊,不然你休想要回指頭!”
他痛的喊娘,丟了一百塊拿了指頭就跑。
我也憑著這一百塊錢逃出生天遇到我的養父母。
所以,我從小就知道隻有錢,隻有握在手裏的東西才是最安全的。
周默然也走了出來,宋虞和他站在一起在旁邊看戲。
“老謝,她是你的了。”
我驟然瞪大眼睛。
“你們認識!所以當初我被拐走也是你設的局!?”
宋虞笑了笑,歪頭倒在周默然肩上。
“不然,我怎麼頂替你做宋家這麼多年的千金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卻拿他們毫無辦法。
老謝手上舉著電擊棒朝我靠近。
一口黃牙看的我腦袋發暈。
“臭丫頭,這是你的債!你還了才能走!”
宋虞笑了出來:
“楚怡,你要是現在求求我,把周家的股份還回來,我還能放過你一馬。”
外麵警笛聲終於響起。
我朝她啐了口口水,眼底哪還有半分恐懼。
“求你?下輩子吧!”
趁著老謝愣神之際,我一腳踹翻老謝,狠狠踩在他胸口。
笑著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你的債,還了才能走。”
門口有人慌慌張張跑來,在周默然和宋虞耳邊說了什麼。
兩人看向我,同時臉色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