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傅沉淵結婚的第二年,他的青梅病重,命不久矣。
為了能讓她一直陪在身邊,傅沉淵決定把情感障礙的我做成她的仿生人。
他一次次在我身上實驗,隻為進行完美的複刻。
我不堪忍受痛苦,跪著求他放過我。
他卻目光陰冷地看著我。
“你別忘了你爸的命還要靠傅氏的特效藥維持。”
我隻能繼續忍受。
直到他用我爸的性命哄小青梅開心。
傅沉淵,這次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。
......
冰冷的鑷子戳刺著我的身體,疼痛感迅速蔓延。
我忍不住痛呼出聲,下意識想掙紮,但是手腳都被實驗台上的鐐銬固定住。
傅沉淵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“褚馨淺,如果不是因為你上次暈倒,我也不會采集不夠疼痛值數據。”
“輕輕的時間不多了,這次如果你再裝暈,我會立刻斷掉你爸的醫療費。”
尖銳的針頭在我的身體裏攪動,我疼得渾身冒冷汗,幾近要暈厥。
但是為了我爸,我隻能咬牙堅持。
一場實驗結束,傅沉淵隻丟下一捆紗布。
“你自己清理傷口,今晚陪我去參加輕輕的生日會。”
然後便毫不留情地離開。
我虛弱地躺在實驗床上,忍不住想,如果當初沒和傅沉淵結婚就好了。
我爸和傅沉淵爸是戰友,在我們還沒出生時就定了娃娃親。
後來我爸生意失敗,又患上罕見病。
隻有傅沉淵家的公司在研製特效藥。
我主動找上門提出要結婚,隻為幫我爸治病。
他奶奶找人算了我的八字,說我命硬,可以幫傅沉淵擋災,也就答應了。
結婚後,傅沉淵對我無微不至,我幾乎要以為他愛上了我。
當時的我還擔心,有感情障礙的我要怎麼對待這份感情。
笨拙地練習如何愛一個人。
直到婚後的第二年的一個晚上,他喝得醉醺醺地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都是因為你,如果不是因為你,輕輕也不會病情加重!”
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。
我才知道,原來傅沉淵還有一個深愛著的青梅。
但是因為體弱多病擔心連累傅沉淵,她拒絕了傅沉淵的追求,出國求醫。
傅沉淵對我好,是因為我和她長得有幾分相似。
現在,楚曉輕主動找上傅沉淵,說自己被他的婚訊刺激得病情加重,命不久矣。
她希望在自己死後,還能繼續陪著傅沉淵。
我就是那個人選。
“雖然她有情感障礙,但是沉淵哥你可以改造她,讓她成為我的複製品。”
“這是我最大的心願,你一定會滿足我的吧?”
我的噩夢就此開始。
為了收集情緒波動的數據,我每天被他們鎖在實驗台上,接受著非人的折磨。
我也曾反抗過,但是傅沉淵隻是冷漠地看著我。
“你想清楚了,你爸能活多久都看你,如果你不願意,你就親眼看著他死吧。”
這是我最後一個親人了,我怎麼能讓他因為我沒命。
我麻木地擦掉眼淚。
傅沉淵的改造還是有效果的,至少,我已經感受到心痛的感覺了。
去到宴會廳的時候,傅沉淵正牽著楚曉輕的手和別人交談。
看上去像一對恩愛的夫妻。
楚曉輕衝我露出一個虛弱的笑。
“淺淺姐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,是不是因為看到我和沉淵哥站在一起不開心了。”
“但是我活不了多少天了,姐姐不會連這種小事都要和我斤斤計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