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顧宴笙在一起第三年,他要和別人訂婚了。
怕我糾纏,他明知我有幽閉恐懼症,還是把我鎖進地下室一天一夜。
我當場病發,再醒來時隻允許救我出來的養兄靠近。
向來桀驁的顧宴笙卻瘋了,他砸了婚宴,目眥欲裂:
“江鏡眠,你躲我?”
......
又一次去接喝醉的顧宴笙回家時,我在大廳遇見了他的青梅。
紀家大小姐紀驚妍。
她倚在牆上笑眯眯地攔住我,愉悅開口:
“江鏡眠,你美夢要碎了,顧宴笙要結婚了,和我。”
心跳漏了一拍,手裏為顧宴笙準備的大衣掉在地上,我勉強穩住了心神。
“我不信。”
自從三年前顧宴笙和我在一起,紀驚妍就恨毒了我。
所以她時不時就要跳出來對我冷嘲熱諷,用盡所有辦法挑撥我和顧宴笙的關係。
“你不信?那我就好好讓你看看,你在顧宴笙眼裏算什麼東西。”
紀驚妍攥著我的手腕離開。
恨天高在地板上踩的錚錚作響,我的心也隨著一下一下的顫。
她把我拽到頂樓包廂門口,指著門口透氣用的縫示意我過去。
我攥進手心,在她得意的眼神下站近了一步。
我看見顧宴笙靠坐在中心,旁邊眾星拱月般圍了一圈笑容肆意的少爺。
徐家大少嬉笑著湊過去:
“宴哥,聽說你終於答應家裏和紀大小姐聯姻了。”
有人笑著拍他:
“宴哥和驚妍也算青梅竹馬,顧紀兩家強強聯合,門當戶對,有什麼驚訝的。”
顧宴笙輕笑,昏暗燈光下映出神清骨冷的側顏。
“是啊,我和驚妍婚期將至,到時候大家都來喝一杯酒。”
“我是說宴哥那個小女朋友怎麼辦,你背著她和紀大小姐結婚,她還不得哭暈過去。”
顧宴笙沒說話,淡淡垂眼。
徐明野沉默了一瞬,試探著問:
“宴哥,你不會還沒告訴她吧。”
顧宴笙漫不經心地碰杯,骨節分明的手輕扣桌麵。
“玩玩而已,有什麼可說的,鏡眠她一向懂事,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,敢和我鬧嗎?還不是乖乖聽我的話。”
心一點一點涼了下去,我掐緊了手心,把眼淚咽了回去。
徐明野還想說什麼。
顧宴笙懶怠地抬眸,目光又沉又冷:
“徐明野,這麼關心我女朋友,是不想活了嗎。”
徐明野看了看他的臉色,噤了聲。
不知道誰家的公子哥喝醉了,突然笑了出來。
“顧大少好福氣啊,白睡人家小姑娘三年,江鏡眠這麼清高,估計也不願意做小,不如顧少借我玩幾天,城南那塊地我就不和你搶了。”
滿室寂靜,最清楚顧宴笙脾氣的徐明野額頭冒出細汗。
顧宴笙起身了,輕描淡寫地一酒瓶砸了下去。
骨子裏壓抑的攻擊性完全釋放出來,神情近乎陰戾。
“就算我不娶她,她也是我顧宴笙的人,你也配。”
他環顧四周,眉眼冷峭地驚人。
“江鏡眠一會兒會來,誰敢說漏了嘴,就是和我過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