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爺爺將‘天醫’之名傳我後。
卻讓我下山履行一紙婚約,給頂級醫藥世家當上門女婿。
可在萬眾矚目的國際醫學論壇上。
我等來的不是新婚宴爾,而是未婚妻當著全球媒體甩來的一張機票。
“這是去非洲的單程票,窮鬼,算我施舍給你的!”
“有多遠給我滾遠點!”
麵對這般羞辱,我將機票塞進她助理的嘴裏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秦老,關於單方麵撕毀婚約這件事,你們秦家不打算給我個交代嗎?”
......
我身穿洗得發白的粗布衣,推開“世界醫學創新論壇”會場大門。
西裝革履的精英們端著紅酒杯談笑風生。
我的出現,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哪來的叫花子?”
“保安呢,怎麼什麼人都能混進來?”
“這裏是國際醫學論壇,不是救濟站。”
竊竊私語聲從四麵八方傳來。
我懶得在乎,隨便找了個角落的座位坐下。
剛一落座,旁邊的金發女人立刻捂著鼻子挪開了位置。
“天哪,這味道。”
她用蹩腳的中文說道,語氣裏滿是嫌棄。
我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,確實有股草藥味。
昨晚剛從山裏采了七葉一枝花,衣服上沾了些汁液。
“鄉巴佬,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,趕緊滾!”
我抬頭望去,那是秦可人的助理張浩。
“我有邀請函。”
我掏出那張皺巴巴的邀請函遞給他。
張浩看都懶得看一眼,一巴掌直接把邀請函拍到地上。
“別裝了!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?就你這窮酸樣?”
“怎麼可能有邀請函?!”
“能來這兒的,哪個不是響當當的人物。”
台上的聚光燈突然亮起,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上了台。
我的未婚妻秦可人。
穿著一襲白色禮服,黑色長發挽成優雅的發髻,鑽石耳環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。
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。
當她的目光掃到我這邊時,那雙眼睛瞬間充滿了厭惡。
“各位來賓,歡迎大家參加今天的論壇。”
“在正式開始之前,我有一個私人聲明要發表。”
台下開始騷動,大家都好奇她要說什麼。
“我,秦可人,與林默的婚約,隻是祖輩的一個笑話。”
“今天,我正式宣布,解除婚約!”
全場嘩然。
這可是大新聞啊。
“那個土包子就是林默?”
“天哪,秦家千金的未婚夫竟然是個要飯的?”
“怪不得要退婚,換我我也退婚,這也太丟人了。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每個人都在指指點點。
“林默先生所謂的古醫術,不過是一些不科學的巫術。”
秦可人繼續說道,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瞧不起。
“他就是醫學界的恥辱,是對現代醫學的褻瀆!”
全場爆發出哄笑聲。
張浩這時候跳了出來,手裏拿著一張機票,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。
“秦總,我已經為這位先生準備好了禮物。”
秦可人接過機票,直接將機票狠狠甩在我臉上。
“窮鬼,一看你就買不起機票。”
“這是去非洲的單程票,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,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讓人反胃的臉!”
全場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。
等著看我灰溜溜地逃跑。
我彎腰撿起機票,一把抓住了張浩的領帶。
“你…你想幹什麼?”
我沒說話,直接掐住他的脖子,深山采藥鍛煉出的身體讓他根本沒辦法掙脫。
我慢慢把機票塞進了他嘴裏。
“唔…唔…”
張浩拚命掙紮,臉憋得如同豬肝一般。
“放開他!”
秦可人尖叫道。
我鬆開手,張浩摔在地上,拚命咳嗽著把機票吐出來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被我的舉動震住了。
但我繼續一聲不吭地看著秦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