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進去了。
雖然挪用的數額不算特別巨大。
但加上詐騙未遂和造成惡劣社會影響，判個三年五載是跑不掉的。
他在看守所裏給我寫信。
信裏全是懺悔。
說什麼想起了我們剛在一起時的美好。
說他在裏麵每天都在反省，甚至說夢到了我給他做飯的樣子。
我看都沒看，直接扔進了碎紙機。
但我還是去見了他一麵。
不是為了敘舊，是為了誅心。
隔著玻璃窗，顧言剃了光頭，穿著號服，整個人老了十歲。
看見我，他激動地撲到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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