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如雪一身白裙,肌膚白得晃眼。
身前的飽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眼角一顆淚痣,平添幾分嫵媚。
此時她正癡癡地望著顧楠緣。
“好久不見,阿楠。”
莫宗武看兩人就這麼呆呆地站著,於是說道。
“擱這站著幹嘛呢?咱這不是來聚會嗎?”
“來來來,都進去吧。”
隨後莫宗武帶著眾人回到房間裏麵坐下,人此時也來齊了,大概30來個。
有的人在唱歌,有的人在訴說這些年的苦楚。
不過有一大部分人都是在向許雙耀敬酒。
因為許雙耀從他父母那裏繼承了一個上市公司。
最近又要和杭市的首富白家合作,日後必定在杭市擁有一席之地。
眾人也是想趁著此次難得的機會結交一番。
“徐少,你還記得我嗎?當初給你跑腿拿外賣的那個。”
許雙耀:“記得記得,原來是你小子。”
“徐少爺,當時我還給你寫過情書呢。”一個女的忽然挽住他的手。
許雙耀:“原來是你呀,幾年不見,出落的如此漂亮!”
許雙耀很享受這種被人吹捧的感覺。
結果他目光一瞥,就看到白如雪和顧楠緣坐在角落,在那裏聊著。
許雙耀一下子站起來。
帶著點怒氣說道:“顧楠緣,咱們好不容易來這裏聚會,可不能在角落裏待著,什麼也不幹呀。”
許雙耀對顧楠緣依舊不爽,當初自己家裏也算有點小錢,怎麼會輸給這個連父母都沒有的窮小子!
追求白如雪失敗,還輸給一個窮小子,當時在他們圈子被當做了一個笑話。
此時旁邊巴結他的人,立馬跟聲說道:“是啊顧楠緣,沒有我徐少,你能來到這麼好的包間嗎?”
“雲頂會,最頂級的包間。”
“你一年的工資可能都不夠來這裏消費。”
“你看看桌上這些酒,哪一瓶不是幾萬塊?”
許雙耀聽到旁邊的人這麼說話,自己也是挺直了腰杆,在白如雪麵前擺出一副自以為很帥的表情。
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訂的普通包間變成了最頂級的。
不過經他這麼一說,說不定是人家的老板看上了自己這個潛力股。
殊不知在白如雪看來隻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。
許雙耀也並不知道白如雪的身世,就以為隻是一個家裏還算不錯的普通人。
許雙耀心裏暗道:“長得帥又怎麼樣?看著我如何把白如雪搶過來!”
“對了,顧楠緣。”
“我家的公司還缺一個保安,念在我倆同學的份上,我給你留個名額。”
“你要是想去了就找我。”
“活不累,就是在保安亭裏麵玩玩手機,吹吹空調。”
“一個月也就8000塊錢。”
“8000塊!”旁邊的同學聽到這些話都震驚了。
“徐少就是大方。”
許雙耀聽著周圍眾人的驚訝,更加的得意。
顧楠緣摸了摸下巴。
他沒有想到這種嘲諷的情節居然能被他碰到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我還是不麻煩,徐大少爺了。”
許雙耀一瞬間就來氣。
“給你臉你不要是吧?”
“瞧瞧你身上的破雜牌,加起來有200塊錢嗎?”
“老子給你這個機會,你非不要。”
“這個社會是要講實力,講背景的!”
“你那自以為是的破自尊有個屁用。”
“在大學老子就看不慣你,不知道現在在哪裏拿著2000塊錢的工資吧?”
許雙耀眼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。
忽然整個人貼近顧楠緣的耳朵,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。
“大學期間我不知道你這個窮小子是怎麼獲得白如雪的青睞。”
“但是我告訴你,現在出了社會,錢才是一切!”
“這場聚會結束,老子就把這女人釣到手。”
“到時候把她壓在身下,夜夜笙歌!”
本來前麵的挑釁,他都可以不在意。
但是沒想到這家夥這麼上頭,當著自己的麵說這種話。
上一次這麼挑釁自己的王超凡已經被那小鬼吃的連渣都不剩了。
顧楠緣並沒有多說,隻是回應了一句:“很好,許雙耀。”
顧楠緣忽然站起身來,抬起腳往他的胸口踹去。
隻看到一道殘影許雙耀便被踹飛撞到牆上,整個人捂著胸口在地上哀嚎。
這幾日經過王倩雯的努力,再加上他的純陽體,顧楠緣甚至可以肉身抵抗子彈。
全班的人都被這一幕嚇壞了。
機靈的一些人直接跑到許雙耀他的身邊噓寒問暖。
其中一個女的:“顧楠緣你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打許少!”
“小心他讓你在杭市混不下去。”
“別人好生跟你說話,你竟然踹別人。”
“活該你沒有爹媽!沒有爹媽的窮小子!”
“一輩子隻能給別人打工,做社會的最底層!”
許雙耀隻覺得五臟六腑都位移了,渾身顫抖。
在幾個人的扶持下,他才緩緩站起身。
許雙耀:“你等著,我現在就叫經理過來把你趕出這個包間!”
“哢嚓。”
雲頂會的,楊經理推著一個小推車運來了幾瓶酒。
他低著頭,沒有注意到旁邊許雙耀的情況。
隻是推著小推車走到顧楠緣的麵前。
“老板,這是雲頂會最好的幾瓶酒。”
“對了,你看一下這所包間的布置如何,不滿意咱們再換一間。”
許雙耀捂著胸口:“老板?”
“楊經理,你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這隻不過是個窮小子。”
“無父無母,又無權勢。”
楊經理看著顧楠緣越來越差的麵色,臉色一沉
又看了看許雙耀,心裏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於是便立馬大聲嗬斥道:“你放肆!這可是我們雲頂會的老板。”
“要不是我們老板,你們現在還在普通的包間!”
“還有你們先前桌上的一些好酒,如果你們不是我老板的同學,你以為就憑你們能喝到嗎?”
許雙耀沒有想到事情發展的如此之快。
自己看不上的窮小子,竟然是雲頂會的老板。
要知道在整個江南,杭市的雲頂會是最出名的,平常所有的大人物接待都是來到這裏。
可以說雲頂會不僅是財富的象征,也是權力的象征。
許雙耀:“不,不會的!”
“你在騙我!”
“你是不是這窮小子請來的演員?”
“他給你多少錢?我給你雙倍,趕緊滾。”
許雙耀顫顫巍巍的從兜裏掏出了一把錢,甩到了楊經理的臉上。
即使他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,在杭市多少人物見了他都得喊一聲楊經理。
結果這小子竟然拿著錢甩他臉。
顧楠緣歎了口氣說道:“其他的事就交給你了,給我換一間房間。”
“對了,你看一下我們雲頂會還有什麼職位。”
“幫我的同學莫宗武安排一下。”顧楠緣用手指了指站在旁邊的莫宗武。
楊經理低頭應了聲。
“好的,老板,交給我。”
“來人!給老板換個房間。”
“你們幾個把這個鬧事的給我帶出去。”
楊經理並不打算放過他,剛才的一係列操作和在他臉上打耳光沒有區別。
他並不打算放過許雙耀。
“對了,幫我跟白家老爺子說一下。”
“和這個人家裏的合作全部斷掉!”顧楠緣轉身對楊經理再次說道。
“好的,老板。”
原本還在鬧騰的許雙耀瞬間傻眼了。
在別人麵前他裝的一副高高在上,畢竟家裏有一個大公司。
實際隻有他自己知道,自家的公司早就快不行了。
如今好不容易獲得了白家的合作,能夠在杭市一舉飛升。
如果斷了這次的合作,那麼他的公司將麵臨倒閉,甚至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起。
並且他還會欠下一大筆債務,鋃鐺入獄!
想到自己以後的命運,他如遭雷擊。
此時的他正被幾名工作人員架著往包間外走。
“顧楠緣,以往是我不識泰山。”
“是我下賤!”
“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,不要斷了合作。”
“顧楠緣......”
顧楠緣並沒有理會。
本想著來見見許久不見的一些同學,沒想到很多人都變了。
楊經理給眾人都換了房間,而隔壁卻傳來了許雙耀淒慘的叫聲。
莫宗武被楊經理帶出去“選”職位。
其他的人聽著隔壁的哀嚎聲,也不願多留,寒暄幾句便都散去了。
就在顧楠緣剛要起身離開時。
一雙潔白如霜的手從背後抱住自己。
“阿楠,我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