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鶴把削了一半的樹枝擱在膝頭張了張嘴,像是想接話又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謝懷忱把羊皮紙卷好塞進懷裏站起來,拍了拍袍擺上沾的草屑:“他說這句話,是把你從‘治病的醫者’放到了‘信得過的人’那一層,從明天開始,二王子營帳外圍對你不會再有任何限製。”
果然如謝懷忱所料。
次日下午沈婉凝再去換藥的時候,帳篷門口多了一張矮幾,幾麵上放著一隻陶壺和一隻空碗,旁邊站著兩個護衛。
不是先前站在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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