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凝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僵得發酸,她扶著石壁站了片刻,才邁開步子,走到門口探出半張臉往外看,天地之間白得渾然一體,看不出哪裏是草原哪裏是天邊,連地平線都被雪和天融在了一起,分不出界。
矮坡底下那幾叢灌木被雪壓彎了腰,枝梢彎成一個拱形的弧度,雪堆在枝條上厚墩墩地垂著。
阿鶴從羊圈裏鑽出來,踩著謝懷忱踩出來的那條雪路走了十幾步,蹲下去用手扒開一層雪看了看底下的草根,草根還青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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