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回頭說:“能趟過去,但水急,馬得慢走。”
三人催馬緩緩下了河,河水從馬蹄兩側分開湧上來打到馬腹上,馬匹走了幾步適應了水流之後步子穩了下來,濺起的水花把袍擺下緣打得濕淋淋的。
上了對岸又走了一小段路,一個背著弓箭的中年男人從柵欄邊上迎上來,目光在三匹馬和三個人身上掃了一遍,最後定格在謝懷忱腰側那枚銅令牌上。
“百夫長的牌子。”他說的中原話比前兩個部落的人都流暢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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