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院子裏的篝火燒得正旺。
劈啪作響的火焰,將每個人的臉都映得通紅。
晚飯後,導演組適時地推出了晚間娛樂活動——真心話大冒險。
一個空酒瓶被放在中間,所有嘉賓圍坐一圈。
“規則很簡單,瓶口轉到誰,誰就必須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。”導演拿著喇叭宣布,“問題和挑戰,由上一輪的玩家指定。”
影後柳飄飄嬌笑著,主動伸手,輕輕撥動了酒瓶。
酒瓶在粗糙的木桌上快速旋轉起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它。
最終,瓶口毫無懸念地指向了蘇瓷。
柳飄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,臉上卻依然是那副溫柔無害的笑容。
“蘇瓷妹妹,你選真心話,還是大冒險呀?”
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興奮起來。
【來了來了!正宮對決!】
【飄飄肯定會問個勁爆的問題!】
【快問她和那個帥哥到底什麼關係!】
蘇瓷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。
【選什麼都無所謂,反正我的目標是讓你們討厭我。】
她隨口道:“真心話吧。”
柳飄飄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她身體微微前傾,擺出一副關心的姿態,聲音不大不小,卻足以讓所有收音設備都清晰捕捉到。
“聽說蘇小姐和陸總感情不和,這次來綜藝,是為了賺夠分手費,好順利離婚嗎?”
話音剛落,現場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這個問題,太尖銳了。
它幾乎是把“豪門棄婦”四個字,直接甩在了蘇瓷的臉上。
其他嘉賓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。
彈幕更是直接炸開了鍋。
【這麼敢問的嗎?飄飄牛!】
【這個問題問得好!我也想知道!】
【看蘇瓷怎麼回答,肯定要黑臉了!】
然而,蘇瓷隻是掀起眼皮,淡淡地看了柳飄飄一眼。
她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一下,語氣平穩地回答:“怎麼會,我們感情很好。”
內心卻在瘋狂點頭,如同搗蒜一般。
【對對對!就是這樣!快,把我們要離婚的消息傳遍全網!】
【我就是為了錢!我就是愛錢如命的撈女!】
【快罵我啊!你們怎麼還不罵我!】
柳飄飄見她麵不改色,顯然不信,立刻對導演組說:“導演,用一下測謊儀吧?真心話遊戲,可不能說謊哦。”
節目組立刻遞上一個玩具測謊儀,連接在蘇瓷的手指上。
“如果心跳波動過大,儀器就會亮紅燈哦。”
柳飄飄緊緊盯著儀器,等著看蘇瓷當眾出醜。
然而,三秒過去。
測謊儀上的指示燈,依然是代表“平穩”的綠色。
柳飄飄的笑容,僵在了臉上。
怎麼可能?
這種羞辱性的問題,她怎麼可能心跳都不加速一下?
蘇瓷自己也納悶。
【咦?這破玩意兒壞了嗎?我內心明明已經開心地放上禮花了啊!】
她不知道,她嘴上說的是假話,可內心的真實想法“就是為了錢”卻是百分百的真心,情緒上毫無波動,測謊儀自然也就失去了作用。
直播間的觀眾也傻眼了。
【綠燈?居然是綠燈?】
【說明蘇瓷說的是真話?她和她老公感情真的很好?】
【那柳飄飄這問題問的,也太小人之心了吧......】
一擊不成,柳飄飄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輪到蘇瓷轉瓶子。
她隨手一撥,酒瓶轉了幾圈,最後指向了......陸斯珩。
全場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蘇瓷看著陸斯珩,正準備隨便讓他學一聲狗叫完成任務。
陸斯珩卻主動開口,聲音清冷。
“我選真心話。”
他深邃的目光,穿過跳動的火焰,直直地落在蘇瓷身上。
“蘇小姐,”他問道,“你覺得我怎麼樣?”
這個問題,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八卦之魂。
鏡頭非常懂事地給了兩人一個特寫。
一個是清冷矜貴、俊美無儔的神秘帥哥。
一個是美豔囂張、話題中心的女明星。
這畫麵,張力十足。
蘇瓷看著陸斯珩那張無可挑剔的臉,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。
然後,她緩緩開口,吐出四個字。
“有錢,身材好。”
全場:“......”
直播間:“......”
這算什麼回答?也太敷衍,太拜金了吧!
就在彈幕準備開罵的時候,蘇瓷的內心獨白,清晰地在陸斯珩腦中響起。
【特別是腹肌,手感一絕。】
【八塊,不多不少,硬邦邦的,可惜以後摸不到了。】
【唉。】
陸斯珩的眸色,瞬間深沉了幾分。
他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。
在所有人以為他會因為這個敷衍的回答而感到不悅時,他卻忽然對著鏡頭笑了,笑容很淡,卻意味深長。
“看來蘇小姐對我評價很高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。
“放心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灼灼地看著蘇瓷,一字一句道。
“以後......管夠。”
轟——!
直播間徹底沸騰了!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】
【管夠?!什麼管夠?!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?!】
【這是我不花錢能聽的嗎?!】
【他笑了!他居然笑了!他看蘇瓷的眼神裏有光!】
【我不管!這對情侶我鎖死了!鑰匙我直接吞進肚子!】
柳飄飄看著滿屏的情侶粉狂歡,看著陸斯珩那毫不掩飾的占有欲眼神,氣得指甲都快嵌進了掌心裏。
她的挑撥離間,再一次,成了別人的催化劑!
夜深了。
當天的直播正式結束,信號被切斷。
嘉賓們各自回房休息。
蘇瓷打著哈欠,慢悠悠地走向自己那間最好的大床房。
剛走到門口,手腕突然被人從後麵一把抓住。
下一秒,她被一股大力拽進了旁邊昏暗的角落裏,後背重重地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。
一股熟悉又清冽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。
蘇瓷心頭一跳,抬頭便對上了陸斯珩那雙深邃的眸子。
在沒有攝像機的角落,男人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掩飾,變得極具侵略性。
他一手撐在牆上,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,俯下身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。
“剛才......”
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。
“說喜歡我的腹肌?”
“要不要現在......驗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