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廣浩依舊氣焰囂張:
“不是嗎?如果你家沒破產,那你爸媽怎麼躲到國外去,一躲就是半年?”
“葉語冰,你別挑戰我的耐心,要知道,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!”
“今天的事,你就當做沒看見,這樣對我們三個都好!”
先不說我爸媽出國是去談生意。
“陸廣浩,你出軌還這麼理直氣壯?”
我不想再跟他過多廢話:
“既然這樣,我們離婚。”
“協議我已經擬好了,你直接簽字就行。”
誰知陸廣浩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:
“別鬧了,冰冰,你跟我離婚之後能到哪去?”
“你一沒工作二沒存款,離不開我的。”
他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,完全沒注意到他身後的徐夏眼裏一閃而過的怨毒。
我忽然笑了:
“行啊,那咱們就法庭見吧!”
陸廣浩嘲諷一笑,似乎還想說些什麼。
但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,他接起電話,隨即皺眉對我道:
“冰冰,我知道你是一時氣上心頭。”
“這樣吧,你和夏夏在家裏好好聊聊,冷靜冷靜。我出門辦個事。”
門被關上的瞬間,徐夏的小白花模樣瞬間蕩然無存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,笑得很是得意:
“都說錢在哪裏,愛就在哪裏。”
“我看你這渾身上下,加起來也不超過五百塊吧?”
“不像我,廣浩舍得給我花錢,光是這一件外套,就要一萬二呢~”
她說著,伸手撩了下頭發,手指上那顆鑽戒閃著刺眼的光。
我沒什麼表情:
“這些不屬於你們的東西,我遲早都會收回來。”
她嗤笑一聲:
“收回去?拿什麼收?”
“哦對了,你還不知道廣浩出去是辦什麼事吧?”
“我就好心告訴你吧,他是去替我們的婚禮選場地了!”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:
“你說什麼?”
徐夏洋洋得意:
“葉語冰,我怎麼記得,你當時和廣浩結婚,連婚禮都沒辦啊?”
“這樣吧,三天後你也來吃我們的喜酒,也算是參加過廣浩的婚禮了......怎麼樣?”
我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。
這是瞌睡來了有人給我遞枕頭啊!
婚內出軌成了重婚罪,這下陸廣浩不淨身出戶都難了!
我露出一個微笑:
“好啊。”
“三天後,我一定到。”
婚禮的選址在本市最大的酒店。
仗著這個城市沒有幾個人認識我們,陸廣浩把婚禮辦得聲勢浩大。
徐夏滿臉喜色,連著在賬號上發了好幾條帖子。
最後甚至應網友的要求,直接開了直播:
“謝謝大家祝福我和我老公~今天......”
忽然,一聲驚呼打斷了徐夏要說的話。
“你們看!大屏幕上那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