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女扮男裝當假少爺,原本打算拿著五千萬遣散費,把假少爺的位置讓給真千金,從此天高任鳥飛。
誰知這真千金不講武德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內衣扔我床上,哭著跑下樓:
“爸,媽,哥哥他……他偷看我換衣服,還要對我動手動腳!”
我爸操起高爾夫球杆就要清理門戶。
就在我準備翻窗逃跑時,一行彈幕擋住了我的視線:
【別跑!跑了五千萬就沒了!這真千金其實是個男的!他也是男扮女裝回來爭家產的!】
【樓上劇透狗!不過這一波是“假少爺(女)”VS“真千金(男)”,刺激啊!】
我收回邁出去的腿,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。
看著那個比我還高半個頭的“妹妹”,迎著高爾夫球杆衝了上去,一把扯住他的裙擺:
“爸!您先別急著打斷我的腿!既然妹妹說我非禮她,那我就讓您開開眼——看看咱家這嬌滴滴的女兒,掏出來是不是比我還大!”
-
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印著海綿寶寶的寬鬆男士大褲衩。
薑婉反應極快,他猛地夾緊雙腿,雙手捂住裙擺尖叫。
“哥!你變態!”
“你連人家穿什麼內褲都要當眾檢查!”
我分明聽出那尖叫裏壓著一絲粗獷。
我指著他的褲衩大笑。
“誰家正經大閨女穿男士大褲衩子?還是海綿寶寶款?”
笑聲未落,背上就傳來一陣劇痛。
我爸的高爾夫球杆砸在了我的背脊上。
“畜生!到了這個時候還敢羞辱你妹妹!給我跪下!”
我眼前一黑,直接跪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薑母在一旁抹淚,掏出手機的手指都在顫抖。
“停掉!立刻給銀行打電話!停掉薑馳所有的卡!”
“一分錢都不許讓他花!”
“這個吃裏扒外的白眼狼,拿著我們的錢欺負婉婉!”
這話刺得我心口一痛。
那可是我攢了二十年的小金庫,還有剛到手的五千萬。
我抬頭想解釋,卻看到一行彈幕飄過。
【哈哈哈主角慘!這男的其實是來躲債的。】
【他剛才褲襠裏塞了兩雙襪子才沒露餡!】
【這波操作絕了,假少爺要知道真千金褲襠藏了襪子,估計能笑死!】
薑婉趁機身子一軟,倒在薑母懷裏虛弱地喘氣。
“媽,您別怪哥哥,畢竟我流落在外這麼多年。”
“哥哥看不慣我也是應該的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餘光瞥向桌上那張五千萬的支票。
“隻要哥哥把支票給我當精神損失費,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。”
他那貪婪的眼神一閃而逝,落在我眼裏。
我忍著背痛冷笑一聲:“五千萬?你也配?”
我掙紮著想站起來,卻被保鏢按住肩膀。
“爸,您老糊塗了嗎?您看清楚了,正常女孩誰穿男士褲衩?”
薑父氣得舉起球杆又要打。
薑婉立刻變了臉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孤兒院發的救援物資,我穿習慣了。”
他抽噎著,把頭埋進薑母頸窩裏蹭了蹭。
“嗚嗚嗚,哥哥嫌棄我土,嫌棄我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……”
薑母見狀,心疼得直掉眼淚。
“婉婉不哭,媽媽這就讓人把那破褲子燒了。”
“明天帶你去買最貴的!”
薑父指著大門,胸口起伏。
“從今天起,你給我滾去雜物間住!”
“直到你妹妹原諒你為止!”
“那五千萬你也別想了,那是給婉婉的補償!”
保鏢拖著我,將我扔進了雜物間。
我回頭看著薑婉,他正躲在薑母懷裏衝我挑釁地眨眼。
想搶我的養老金?還要把我掃地出門?
我握緊拳頭,這五千萬是我的底線,誰動誰死。
哪怕你是男扮女裝的“真千金”,我也要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。
死人妖,咱們走著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