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本的劇情正如彈幕所說,我跟吳亮鑫在一起,不僅把他照顧到了工農兵大學,還為沈玉蘭提供各種資金支持。
然而我心心念念嫁給吳亮鑫,他的心裏卻裝著沈玉蘭。
他心裏裝著人,也不影響他與我同房,他去上大學後,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這之後我在家養胎,他卻在省城跟沈玉蘭男女朋友相稱,畢業後就由父母安排結了婚,哦,對了,我們隻辦了婚禮,沒有領證,他還是頭婚。
他與我的通信從半個月一次,到幾個月一次,再到渺無音信。
我心裏不安,帶著女兒去省城找他,越發現他抱著幾個月大的孩子和沈玉蘭有說有笑,並肩而立。
多年等待等來了他們一家三口團圓美滿,我大受刺激,醒來就有些糊塗了,記憶停留在我和他結婚前,最美好的時光。
我明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,坐在大學教室裏聆聽教誨,畢業後教書育人,實現理想。
卻被愛情所困,餘生都活在記憶裏,裹足不前。
真傻呀!
吳亮鑫以為他的承諾會讓我感動,乘勝追擊道:“麗娟,你等我,我去給你買你喜歡的江米條。”
說完他就跑遠了,再也沒回來。
從彈幕中得知兩個月後恢複高考,我開始著手準備,首先就是得收集學習資料。
這天我坐車去鎮裏廢品站碰碰運氣,路過供銷社,我聽到了熟悉的說話聲。
“鑫哥哥,這個太貴了,我不能要。”
“貴什麼?我要去讀大學了,你穿的好看也算是為我賀喜。”
我朝前走去,沈玉蘭正拿著布拉吉在身上比劃,說著貴,眼神卻黏在衣服上,舍不得離開。
而吳亮鑫,麵帶寵溺,眼中自帶萬千情意。
回想起以前,我剛和吳良鑫確定關係的時候,想讓他送我一身衣服,哪怕是一匹鮮亮的布也可以。
可他卻說:“農村人經常得下地幹活,買鮮亮的衣服白瞎了,黑藍灰才是正經。”
現在看來,是我在他眼中不配擁有。
沈玉蘭拿著布拉吉左看右看,愛不釋手,餘光看到了我,嬌笑一聲:“哎呀,是麗娟姐。”
吳亮鑫也跟著轉頭,看到了我,有些心虛,又重歸鎮定:“蘭蘭生日就要到了,這是送給蘭蘭的生日禮物。”
我不動聲色:“挺好看的,買了吧。”
“好看吧,我就說適合蘭蘭,本來想讓你買的,怕你今天沒空。”他放鬆下來,笑著說道。
沈玉蘭湊了過來,嬌笑著:“我說不買,鑫哥哥說這個好看,襯的我皮膚白,非得讓我買。”
確實,布拉吉好看的,她現在身上穿的也不難看,的確良襯衫配健美褲,腳蹬瑪麗珍小皮鞋。
而我為了備考,穿的是舊衣服,過了幾次水,已經有些褪色,兩相對比,區別明顯。
我沒有作聲,吳亮鑫又開了口,微微皺眉:“蘭蘭生日,就得穿的鮮亮一些,你不要跟她比。”
“恩,我沒比,提前祝她生日快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