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傾盆的深夜，我蜷縮在酒店浴缸裏，溫熱的水漫過胸口。
手機屏幕亮起，是顧沉發來的第37條短信：
“接電話，求你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突然笑出了聲。
多可笑啊，曾經高高在上的顧總，現在也會說“求”這個字。
浴缸邊緣的藥瓶已經空了。
我慢慢閉上眼睛，感受著藥效開始發作時那種奇異的安寧。
恍惚間，我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那個雨夜，躺在手術台上，聽著醫生驚慌失措地喊著“大出血”，而顧沉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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