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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西郊回來後顧明淵便病了。

一開始還隻是心口窒悶，夜裏無法安枕，總夢見沈蘇鬱披散著頭發，赤足站在雪地裏，靜靜望著他不說話。

嚇得他半夜驚醒。

然後便是高熱，這一場病倒是來勢洶洶。

太醫說是急怒攻心又兼風寒入體，加之連日勞累幾症並發。

柳眠旖端著藥碗，柔聲勸他喝下，他卻揮手打翻。

“滾！都滾出去！”

柳眠旖委屈地紅了眼眶，被宮女攙扶著退下。

五年前，他剛登基。

那時候朝局動蕩，幾個皇叔虎視眈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