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見我疑惑地看著他,他忙解釋道:“你別誤會,你盡管簽字,簽完字我來付錢,以後房產證上登記也登記你的名字,我這不是想讓你安心嗎?”
他笑得真誠,還不忘舉起手來跟我發誓。
我也就照他所說的,在簽字的地方簽上了我自己的名字。
寫完最後一個筆畫後,我看向他,問道:“寶寶,我現在簽完字了,是不是該你付錢了啊?”
馬正奸計得逞,也不裝了,兩手一攤,無賴地跟我說:“哎呀,寶寶,我真是不小心,手機沒電了,又沒帶錢包出來,我付不了錢,要不你付吧,反正合同上也寫得是你的名字。”
見我不說話,他猖狂地笑了起來,指著我拉著銷售說道:“你們要錢找她要去啊,哈哈哈,反正合同上寫的不是我的名字,跟我沒關係啊。”
說完之後,那隻肥胖油膩的手又指著合同上八千萬的金額,朝我獰笑道:“整整八千萬!我看你拿什麼付!”
“像你們這種流通相親市場的老女人都做著傍上大款的美夢,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,看你那張老臉配不配!”
馬正見我不說話,以為我是怕了。
光明正大地將他的手機舉到我麵前,一隻手還想碰我的臉。
“但你比上次那個長得還行,哥哥也不為難你,給你指一條明路,裸貸去吧!”
“要不要哥哥給你拍照片啊?”
他的手眼看著就要要碰到我的臉,被我狠狠地一巴掌拍開。
他瞬間惱火了,罵道:“死娘們還挺烈啊?敬酒不吃吃罰酒!要不現在裸貸拿錢付款,要不老子帶你去報警,讓你吃牢飯!”
我好笑的看著馬正惡心猥瑣的嘴臉。
是會有人吃牢飯,不過那個人恐怕不是我。
我無視他的怒火,不慌不忙地從包裏掏出我的手機,掃碼付款。
“現在,你打砸我的房子,破壞我的財物,不知道一共要賠償多少呢?”
“哦,對了,要是賠不起,恐怕就要去吃牢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