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夜我在論壇刷帖子,一條名為【如果厭煩了現在的妻子該怎麼辦】的帖子格外醒目。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點了進去,其中有一條高讚回答:
“我愛我的妻子,但是她在床上無趣像個木頭,我們已經過了三年無性婚姻。”
“為了排解欲望,我找了一個和她年輕時八分像的女大學生。”
我緊皺眉頭覺得不解,難道男人都是這樣?
甚至我和老公傅沉洲也已經三年沒有接觸,可我知道他不會出軌。
這番言語立馬引起了評論區的狂歡:
“大哥你怎麼想的,傳授點秘籍!”
那人秒回:
“你隻要好好哄著家裏那位,走腎不走心就好了。”
按捺不住好奇,我點進那人的主頁,想看看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。
可在看清他發出的牽手照時卻宛如雷擊。
隻見他手腕上的紋身竟然和傅沉洲的一模一樣!
......
我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,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,撞得我生疼。
不可能。
這絕對不可能。
傅沉洲愛我,整個圈子都知道,他為了我,甚至不惜與家族決裂。
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痕,就是當年他為了從一場蓄意綁架中救下我而留下的。
他說疤痕太醜,怕嚇到我,才用這個紋身遮蓋。
甚至再過不久就是我們結婚的結婚紀念日。
我顫抖著手,繼續往下滑,試圖尋找一絲破綻。
他最新的一條動態,是一張腕表的特寫,配文:
“老婆送的十五周年禮物,很喜歡。”
那塊百達翡麗的限量款腕表,正是我上個月跑遍了歐洲才為傅沉洲尋來的結婚紀念日禮物。
他說太貴重,隻在最重要的場合才舍得戴。
可現在,它卻出現在這個炫耀出軌的帖子裏。
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,不甘心地翻看他更早的帖子。
“最近迷上了一家法式甜品店,小玫瑰很喜歡。”
配圖是一塊精致的歌劇院蛋糕。
我瞳孔驟縮。
這家店,就在我們家附近。
上周傅沉洲下班回來,就給我帶了同款蛋糕,那時他溫柔地刮掉我嘴角的奶油,寵溺地說:
“路過發現的,想著我的晚星一定會喜歡。”
原來,不是為我,隻是順便。
我才是那個被順便的人。
喉嚨裏泛起一陣酸澀的惡心感,我徑直衝進洗手間,趴在馬桶上幹嘔。
可胃裏空空如也,什麼都吐不出來,隻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在四肢百骸蔓延。
十年相伴,十五年婚姻,原來隻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。
就在這時,臥室門被輕輕推開。
傅沉洲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他身上還帶著深夜的寒氣,看到我蒼白的臉色,眼神瞬間變的緊張。
“晚晚,怎麼了?胃又不舒服了?”
他熟稔地伸手探向我的額頭,掌心溫暖幹燥,一如既往地讓人安心。
若是以前他這般關心我,我不知道會有多開心,可現在我隻覺得這份溫暖滾燙得灼人。
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。
傅沉洲的手僵在半空,眸色急切地看著我:
“怎麼了?誰惹我的小公主不開心了?”
他的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可聲音裏卻是藏不住的殺氣。
是的,他向來這樣,無論過去還是現在,誰若是惹我不開心了,他就會不擇手段要為我出氣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那些帖子,我恐怕又會沉溺在他這該死的溫柔裏。
可若是,有些東西是我想多了呢?
可就在這時,他口袋裏的手機突兀地響了一聲。
傅沉洲眼神閃爍了一下,幾乎是立刻就掏出手機,側過身迅速回複。
那副緊張的模樣,像極了偷腥被抓包的貓。
這一刻,想到我剛才心裏還抱著的一絲僥幸,我隻覺得無比諷刺。
我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,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從前,他的手機我隨時可以看,因為裏麵除了工作就是我的照片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連手機都不肯讓我碰了?
他回複完消息轉過身來,臉上又恢複了那副溫柔關切的神情。
“晚晚,沒事吧?要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冷冷地問道:
“剛才是誰的消息?這麼著急回複。”
傅沉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他收起手機,麵不改色地解釋。
“公司有點急事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輕笑一聲。
“傅沉洲,你有沒有覺得,我老了?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問:
“或者,魅力不夠了,所以想找個更年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