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禮前夕,顧宴帶我去參加了一個秘密聚會。
還是那個私人會所,但這次包間裏隻有三個人。
除了顧宴,還有王總,以及一個麵生但氣質陰沉的男人。
“介紹一下,這是老k。”
顧宴拉著我坐下,神色淡然。
那個叫老k的男人打量了我一眼,冷哼一聲。
“顧宴,你真的打算帶她入夥?這娘們兒看著就沒膽子。”
顧宴摩挲著酒杯,嘴角微勾。
“她以後是我的太太,我的事,她遲早得知道。”
我縮在顧宴懷裏,瑟瑟發抖。
“阿宴,他們在說什麼?什麼入夥?”
顧宴沒理我,轉頭看向王總。
“那邊的事情處理幹淨了嗎?我不希望婚禮那天出任何差錯。”
王總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,點點頭。
“放心,那女人的家人已經打發走了,死的那個......早就化成灰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抽。
那女人的家人。
他們說的是我的父母。
三年前,姐姐出事後,父母因為經受不住打擊,相繼重病去世。
原來,連他們的死,都和這些畜生脫不了幹係。
我低下頭,掩蓋住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殺意。
“溪溪,去幫我拿包煙,在車裏。”
顧宴突然開口,遞給我車鑰匙。
我知道,他們要談正事了,這是在支開我。
我乖巧地點頭,起身走出了包間。
走出包間的一瞬間,我臉上的恐懼蕩然無存。
我沒有去拿煙,而是迅速閃進了隔壁的空包間,拿出手機,撥通了王總的電話。
“林小姐,顧宴剛才跟我提到了你。”
王總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,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他說,你是他最好的擋箭牌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擋箭牌?他很快就會知道,這塊牌子是會要人命的。”
“你確定要在婚禮上動手?那天警察肯定會到場,你跑不了。”
“我沒打算跑。”
掛斷電話,我深吸一口氣,去車裏拿了煙,重新回到包間。
推開門的一瞬間,裏麵的談話戛然而止。
顧宴接過煙,拉著我重新坐下。
“怎麼去了這麼久?”
他的眼神裏帶著一絲審視。
“地下室太黑了,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車。”
我委屈地撇撇嘴,把頭靠在他肩上。
顧宴盯著我看了幾秒,突然笑了,親了親我的側臉。
“膽小鬼。”
聚會結束時,已經淩晨兩點。
顧宴喝得有點多,整個人顯得異常興奮。
回到別墅,他直接把我推倒在沙發上,動作粗魯。
“溪溪,明天你就是我的了。”
他撕扯著我的衣服,眼神裏閃爍著瘋狂的光。
“誰也搶不走你,誰也不能。”
我任由他動作,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。
突然,他停了下來,盯著我脖子上那條他親手戴上的項鏈。
項鏈的吊墜是一個鏤空的銀球,裏麵裝著一顆紅寶石。
他伸手捏住那個銀球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它捏碎。
“這裏麵,裝的是什麼?”
他盯著我,眼神裏閃過一絲銳利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是......是你的頭發。”
我顫抖著聲音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“阿宴,你說過,結發夫妻長相守。我悄悄剪了你的一縷頭發放進去,想一輩子陪著你。”
顧宴盯著我看了很久,久到空氣都凝固了。
突然,他鬆開手,發出一陣狂笑。
“結發夫妻?哈哈,好一個結發夫妻!”
他重新壓下來,在我耳邊低語。
“溪溪,你真是我見過最有趣的女人。”
那一晚,他折磨了我很久。
像是在發泄某種不安,又像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。
我承受著一切,心裏默默數著倒計時。
還有十二個小時。
第二天,婚禮現場。
京城最豪華的酒店,被裝飾得如同童話世界。
無數媒體長槍短炮守在門口,見證這場世紀婚禮。
我在後台化著妝,看著鏡子裏那個精致得如同假人一樣的自己。
“林小姐,顧總請您過去。”
一個保鏢走進來,語氣冰冷。
我站起身,跟著他走向顧宴的休息室。
推開門,顧宴正背對著我,站在窗前抽煙。
“阿宴,怎麼了?”
我走過去,從背後抱住他的腰。
顧宴沒有回頭,隻是冷冷地問了一句:
“為什麼要背叛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