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
壞人得到了懲罰。

但生活還要繼續。

我賣掉了外地的生意，帶著陽陽回了老家。

我用所有的積蓄，給陽陽裝了最好的假肢。

雖然他可能永遠站不起來了，但這至少能讓他看起來像個正常人。

起初，他很抗拒出門。

他怕別人的目光。

怕那些好奇、同情、或是驚恐的眼神。

我就在家裏陪著他。

教他重新識字，教他用平板電腦。

他很聰明，以前就是個聰明的孩子。

雖然斷了七年的學業，但他學得很快。

半年後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