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清歌不可置信地看向裴肆!
他憑什麼!
趙明澈暗戀了十年的女人,裴肆玩了一個月就膩了,被甩當晚,那姑娘割腕自殺,差點沒搶救過來。
趙明澈曾揚言一定不會放過他!
可在這種情況下,他卻要把她“借”給趙明澈?
趙明澈一定會竭盡所能地羞辱她這個裴肆的未婚妻,來為當年的事出氣!
果不其然,下一秒,趙明澈就拿起話筒,張狂地向天豎起一指。
“各位!”
“既然裴總都發話了,趙某也不好拂了裴總麵子。隻是一個被逃婚九次的破鞋,白給我都不要。”
“不如一元起拍,價高者得啊!”
因著他這幾嗓子,場上瞬間哄鬧起來,一個個爭相競拍。
“裴總的女人向來是玩膩了扔了,也不許別人染指,今兒真是破天荒了,那可是未婚妻哎!五十萬!”
“裴總挑剔得很,他認定的裴太太,那一定別有一番滋味!我出一百萬!”
“裴總,事先說好,這未婚妻哥幾個玩兒過了你還要不要?”
數不清的汙言穢語仿佛火山口的滾滾岩漿,一浪浪湧來,將宋清歌燙得體無完膚!
她想逃,卻被趙明澈的人擒得動彈不得,隻能被迫參與這場巨大的“狂歡”。
眼看著越來越多人參與拍賣,宋清歌被巨大的屈辱和絕望攫住,麵色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她掙紮著向裴肆靠近,想怒斥他,痛罵他,想說自己不是他的附屬品,他沒有資格這麼做!想讓他阻止這一切!
可還沒等她擠到裴肆身邊,一個肥頭大耳滿臉油膩的男人就衝過來,一把將她扛在肩上朝門口去。
“五百萬!裴總未婚妻的兩日玩樂權,最終以五百萬被拍下!”
天旋地轉間,耳邊是無盡的歡呼。
而裴肆,始終無波無瀾地看著這邊,好似無論發生什麼都無關痛癢。
對上他身旁宋姝玉挑釁的眼神時,宋清歌忽地明白了什麼,扯開一抹荒涼諷刺的笑。
裴肆之所以無動於衷,是因為他知道,禮物是宋姝玉掉包的,裸照也是宋姝玉整出來的。
他放任眾人百般羞辱她,一切都是為了順著宋姝玉的心意,為了哄他的新歡高興!
昏暗無比的房間內,宋清歌被狠狠摔在沙發上!
緊接著,肥頭大耳的男人猛地撲上來!
宋清歌摔得頭昏腦脹,手腳並用地推著他,“滾!”
可那人卻紋絲不動,反而笑得愈發猥瑣!
“裴總都發話了,你還有什麼不從的?”
“與其被他次次逃婚羞辱,還不如跟了我做個四房小姨太!”
宋清歌雙眼猩紅,壓住心頭的恐慌,手指奮力夠著茶幾上的刀。
就在她將要摸到刀柄時,忽地一聲悶響,麵前的男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
緊接著是一聲森冷的,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。
“我的女人,你也配動?”
周遭忽而靜了下來。
宋清歌神色恍惚,狼狽地縮在沙發上,看見了那張逆著光也難掩帥氣的臉。
裴肆抿住嘴一言不發的時候,神情幾乎和裴司臣一模一樣。
她忽地鼻尖一酸,眼眶湧上一陣熱意,這些年所有的委屈與思念,仿佛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。
“司臣,我真的...好想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