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方妍可不依不饒:“那作為華清教授,您為何要插足他人感情,知三當三?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如果沒有,為什麼您會被華清辭退?”
江羨妤一噎,看向顧瑜白,她無法說出真相。
鏡頭前,她沉默無言。
方妍可適時紅了眼眶,對著鏡頭哽咽:“我和瑜白從小相識,如果不是有人橫插一腳......”
顧瑜白心疼地攬住她,兩人在直播中上演苦情戲碼。
彈幕徹底失控,辱罵江羨妤的言論刷滿屏幕。
“當年我和他結婚時,你早已出國,誰才是第三者?”江羨妤攥緊手指,聲音發顫,“反倒是方小姐,明知他已婚,仍糾纏不休......”
話音未落,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。
顧瑜白動的手。
直播信號戛然而斷。
江羨妤偏著頭,臉頰火辣辣地疼。
三年了,他再厭惡她,也從未動手。
顧瑜白打完也是一愣,卻強撐著語氣:“直播間裏你就不能少說兩句?妍可請你來,是想幫你澄清!”
“幫我?”江羨妤抬眼看他,眼底終於染上涼意,“她那些問題,哪一句不是在逼我身敗名裂?”
“那隻是節目流程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她抓起手包,轉身離開,“顧瑜白,從今往後,你愛怎樣就怎樣,與我無關。”
看著她決絕的背影,顧瑜白心頭莫名一慌。
可方妍可梨花帶雨地靠過來,他那點悔意又瞬間消散。
誰知次日淩晨,方妍可的大尺度床照突然全網瘋傳。
熱搜雖被緊急撤下,但影響已無法挽回。
她苦心經營的清純形象徹底崩塌,星夢碎了一地。
顧瑜白帶著哭成淚人的方妍可,一腳踹開別墅大門。
江羨妤剛起床,正準備用餐後去查看胸針進度。
迎麵卻是一個古董花瓶砸來!
她倉促躲閃,仍被飛濺的瓷片劃傷手臂。
寒風裹著雪沫卷入客廳,隻著單衣的她冷得輕顫。
“江羨妤!是不是你幹的!”顧瑜白雙目赤紅,“你竟敢毀妍可的前程!她可是方家千金,要進娛樂圈的!你怎麼敢!”
江羨妤茫然:“我做了什麼?”
“姐姐,我知道我不該發那些照片氣你......”方妍可抽泣著躲進顧瑜白懷裏,“可你也不能這樣報複我......同為女人,你太惡毒了......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
“除了你還有誰?我隻發過給你!”
顧瑜白看著她平靜的臉,連日來的煩躁與此刻的怒火交織,徹底吞噬理智。
他那張曾讓她癡迷的臉,此刻猙獰如惡鬼。
“來人!把太太扔進錦鯉池!什麼時候認錯,什麼時候拉她上來!”
保鏢應聲上前,架起江羨妤就往花園去。
池水冰冷刺骨,深可及胸。
她被狠狠摜入水中,凍得四肢僵麻。
池底休憩的巨型錦鯉受驚衝撞,一次次重重撞在她身上,肋間劇痛蔓延。
她想掙紮上岸,卻被保鏢一次次按回水裏。
雪花落在池麵,很快消融。
就像她這三年,荒唐又隱忍的陪伴。
江羨妤在水池裏整整泡了半個小時。
不能死。
她的心底隻有這個念頭。
她才剛找到那個人,怎麼能還沒見到他就死了呢?
江羨妤撐著最後一口氣,大聲的說她知道錯了。
顧瑜白看著她顫抖的身軀,心裏莫名生出一些心疼。
下意識的,他讓保鏢把他拉了出來。
可方妍可並不滿意,“瑜白哥哥......姐姐都這樣傷害了我,怎麼一句話就放過她了?我不滿意!”
方妍可小嘴一撅,撒嬌的晃了晃顧瑜白的胳膊。
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是這座別墅的女主人了,看著渾身凍得通紅的江羨妤,眼裏滿是不屑。
顧瑜白看向江羨妤。
“羨妤,你好好跟妍可跪下認錯,我就放過你。”
江羨妤意識模糊,可活下去的信念讓她顧不得那麼多。
她緩緩跪下,頭發上低落的水此刻已經結成了冰。
“對......不起,都是我的錯,請方小姐原諒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