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機屏幕仍亮著,熱搜詞條刺眼。
#華清大學天才女教授插足感情#
#起底江羨妤的上位之路#
想起主任的話,江羨妤不再猶豫,直接向學校提交了辭職申請。
校領導大為震驚,極力挽留:“江老師,這事澄清一下就好,何必辭職?學校也能幫你......”
“主任,我決定出國了。”她語氣平靜,“謝謝學校這些年的培養,但我不能再留了。”
見她去意已決,校方隻得同意。
當日下午,所有關於江羨妤的熱搜消失得一幹二淨。
顧老爺子出手了,畢竟江羨妤對他來說還有利可圖。
風波褪去,隻剩華清校內還有些許議論。
江羨妤正要離開,卻接到顧瑜白的電話。
他聲音帶著醉意,含糊卻強勢:“羨妤,我在皇後會所,你來接我。”
如過去三年一樣,她輕聲應下。
會所離學校不遠,她調轉車頭駛去。
到得似乎太早,包廂裏傳來陣陣哄笑。
“顧哥,江教授對你真是死心塌地啊!你都把方妍可帶回家了,她還能忍?”
“又漂亮又是學霸,跟圈裏那些女人不一樣,顧哥你真沒動過心?換我早就捧在手心了!”
“得了吧,顧哥什麼美女沒見過?”
顧瑜白低笑一聲,語氣輕蔑:“一個鄉下丫頭,也配?她再好看,也比不上妍可。你們是沒聽過妍可喊‘瑜白哥哥’,那聲音......”
“那顧哥真要離啊?其實......我挺喜歡她的,到時候能不能介紹給我?”周家小兒子周祺笑嘻嘻插話。
門外的江羨妤手一頓。
“少打她主意。”顧瑜白聲音冷了幾分,“我就是煩她死纏爛打,給她個教訓。再說了,老爺子不可能讓我離。”
“妍可懷了我的孩子,我得給孩子名分。你們等著看,待會兒我給她點好臉色,她什麼都會答應。”
眾人哄笑:“還是顧哥會玩!”
江羨妤站在門外,忽然覺得荒唐又可笑。
她雖然接近他有所圖,但也真真切切為他好過,可沒想到在他眼裏一文不值。
好在,她現在也並不需要他的在意了。
隻是有些惋惜方妍可——大好前途,卻栽在這種男人手裏。
這時,服務生認出她:“江小姐,來找顧少?”
包廂內瞬間安靜。
顧瑜白有些慌張地推門出來:“羨妤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剛到。”她看向他身後,“你不是喝醉了麼?”
他鬆了口氣,難得緩和語氣:“前幾天帶妍可回家是我不對。但我說的事,你再考慮考慮。顧氏30%的股份,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。等孩子生下來,我們就複婚,以後好好過。”
他說著,從懷中取出一個絲絨盒子。
裏麵是一條寶格麗靈蛇手鏈。
江羨妤看著那抹冷光——這是三年來,他送她的第一份禮物。
卻是為了另一個女人。
過去三年,她拚命討好他,他視而不見。
為博他一笑,她在除夕夜堆一夜雪人,最後失溫送進ICU;
為讓他在兄弟麵前有麵子,她喝酒喝到胃穿孔,至今未愈;
他與情人開房忘帶套,一個電話,她冒雨送去;
他說想看她打鐵花,她擠出兩天去學,卻因失誤將滾燙鐵水澆在腿上,留下永久的疤。
那時顧瑜白笑了,看著她狼狽倒地,笑得開懷。
即便受盡屈辱,她仍甘之如飴。
他那張臉,是她戒不掉的毒。
“瑜白,”她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,“以後我不會再管你了。爺爺那邊,我會去說。”
顧瑜白一愣,預期的喜悅並未到來,反而湧上一股無名怒火。
“你又玩什麼把戲?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愛你!”
話音未落,方妍可竟尋了過來。
“瑜白哥哥......”她瞥見江羨妤,故作驚訝,“羨妤姐姐也在呀?”
顧瑜白一把攬過她,看也不看江羨妤:“走,今天高興,陪你去買包。”
方妍可依偎著他離開,回頭投來勝利的一瞥。
江羨妤沒說話,倒是顧瑜白那幾個兄弟出來打圓場:“嫂子,顧哥今天心情不好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