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是,他的手觸到她嬌軟的肌膚,根本狠不下心再用力。
他隻想......
隻想緊緊地,緊緊地,將她嵌進身體裏。
該死!這藥怎麼這麼厲害!
藺柏川的手抓住了時漾的肩帶,將她睡裙的肩帶扒拉下來。
時漾眼見藺柏川要脫她裙子,這下徹底醒神了,雙手用力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慌張道:“藺柏川,你別碰我!”
她可沒打算就這樣獻身呀!
雖然她是個大黃丫頭,平時宿舍裏也沒少看舍友們分享的羞羞漫畫和小說,可那都僅限於圖文啊。
她不要,不要這樣稀裏糊塗地沒了第一次!
她幻想的初次,應該是和喜歡的人,很浪漫,很唯美地進行,她會被很溫柔,很珍惜的對待。
“別碰你?是誰主動說求春宵一度,要我幫你回憶下嗎?”藺柏川大掌擒住時漾雙腕,死死壓製在頭頂,他懲罰性質地咬了下時漾下唇。
“我、我錯了,我不要了......”時漾手腕掙動,聲音顫抖。
“你送上門,又給我下了藥,現在說不要,這樣的欲擒故縱,未免太拙劣了些。”藺柏川冷嗤,極力忍耐著,不讓自己被藥效控製失了神誌。
然而,他的手卻忍不住用力箍進她的細腰,將她的身體與自己緊密相貼。
這個女人腰怎麼這麼細,仿佛用力就能折斷。可身子又那般綿柔,肉全都長在勾人的地方。
該死!
屋裏一片漆黑,視物不清的情況下,身體感官仿佛就被放大了十倍。
藺柏川身體比一股股熱意衝擊,無處宣泄,他低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時漾慌了神,卻掙紮不開,而且感覺他身上的肌肉繃得越來越硬,男女力量上的懸殊讓她害怕。
她後悔了!
她為什麼那麼倒黴穿進這個不正經的遊戲係統中!
她明明是為了救孕婦才被車撞的,老天為什麼對她這麼壞!
【宿主,你別哭啊!我、我馬上給你想辦法!】小白狗見時漾哭了,一下子也有些慌了,有點後悔自己惡作劇玩大了。
它急得團團轉,在程序裏一頓操作,結果太過著急忙慌,誤觸了讀心鍵!
一道藍光咻地穿進藺柏川眉心。
小白狗大驚失色,它搞錯了,怎、怎麼就賦予了藺柏川讀心功能!
完蛋了,完蛋了,真是一團亂!
時漾不知道小白狗在搞什麼,但見它手忙腳亂,便覺指望不上它了,更加絕望。
[混蛋!狗東西!說好的清冷禁欲係高嶺之花呢,為什麼吃了顆迷情香丸就控製不住發情,一點自控能力都沒有!]
[嗚嗚嗚......我不要做任務了,我不要這樣的第一次!]
時漾推不動他,竟急得滾了幾顆淚。
別看她平時性格跳脫,但畢竟隻是個才21的女大生,麵對這樣的局麵,她當然是恐懼的。
誰在說話?什麼任務,什麼第一次?
藺柏川動作微頓,他很確定自己現在正吻著這個女人的唇,她說不了話。
那自己聽到的這個聲音是......她的心聲嗎?
藺柏川蹙眉,以為是幻覺,他捏著時漾下頜,更加侵略性地在她腔體裏肆虐。
[嗚嗚嗚......好痛,混蛋,他屬狗的嗎!接吻技術都那麼差!那方麵肯定更差!]
時漾反抗他不得,隻能在心裏罵的越發厲害!
藺柏川這回確定,他確實聽到了她的心聲。
所以剛才,她在心裏說任務是什麼意思,有人讓她帶著任務蓄意接近他,而她又並非心甘情願嗎?
藺柏川鬆開了時漾的唇齒,竭力克製著身體翻騰地熱意,緊緊攥著她雙腕,嗓音粗啞暴戾:“你不是宋至雅,說!你到底是誰!誰派你過來的?”
他與宋至雅雖隻見過一麵,但他記得她分明是個高挑骨感型女性。
而現在身下這個女人,曲線豐滿,身上的肉又綿又軟,與下五見的宋至雅截然不同。
時漾沒曾想謊言那麼快被拆,她眼睫微顫,腦筋急轉。
“是藺明揚讓我來的!”時漾直接一手甩鍋渣夫。
[藺柏川和藺明揚,表麵上叔侄和氣,實則這幾年兩人為爭奪集團利益,繼任下任藺家家主,早已經明爭暗鬥,不可開交,我說是藺明揚派來的,他應該警惕,就不會繼續碰我了吧。]
“又在撒謊!”藺柏川將她心裏的盤算聽得一清二楚,怒意更甚。
“痛、痛、痛......”時漾雙腕被他捏得叫痛不迭。
[壓根沒有主使,讓我供什麼啊!供了又不信,我能說什麼!]
[好痛呀,手骨不會被折斷了吧,嗚嗚......]
藺柏川聞聲,眉心微鬆,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些。
身體裏的熱浪卻如岸邊的潮水,一波接一波的上湧。
他噴出的氣息灼熱無比,熱意將他的理智漸漸灼燒。
他極度討厭這種失去控製的感覺!
“藺、藺先生?”時漾有點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她感知到身上的這個男人現在極度痛苦,他在隱忍。
她心知是自己那藥的關係,她又些緊張,又有些心虛。
[那藥該不會這麼厲害吧,小說上總寫中了xx藥,必須要立刻和人發生關係才能解,要不然會血脈噴張,爆體而亡,這不會是真的吧?]
[不不不,一定不是真的,我要相信科學,哪有那麼離譜的藥啊。]
[但......萬一是真的呢,那他不就被我害死了嗎?]
[我隻是想保自己的命,可從來沒想過害他的命啊,怎麼辦,我該怎麼辦。]
這個新落成的海島度假村,醫療團隊都還沒完備,這會兒要送他就醫還得坐遊輪回市區才行,可他這狀況明顯耽誤不起了。
“藺先生,你還好嗎?”時漾咽了咽喉嚨,緊張擔心地問。
藺柏川痛苦地壓製著身體裏的洶湧,他從時漾的心聲裏,確定了她並無惡意,便竭力忍耐想要揉捏占有她的衝動。
他鬆開了她的手,從她身上翻下來,嘶啞著,厲聲道:“走!”
時漾身上一輕,連忙爬起來。
既然他放過了她,那她應該快點落跑才是!
“......”藺柏川痛苦之極,滿頭是汗。
如果燈光是亮的,那時漾就將看到他通體漲紅,身上的血管噴張,真像快要爆開一般。
即便是這樣的黑暗裏,時漾看不清他的狀況,也能感受他的情況很不妙。
原本她該立即落跑的,可腳並沒有聽使喚。
這樣丟下他,她會有些良心不安,要真鬧出人命了,那她豈不是殺人凶手。
[我自己做的事,就該自己付出代價。]
時漾捏了捏掌心,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她指尖微顫,去觸藺柏川的手背,聲音發顫地詢問:“藺先生,你想要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