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大早,公司裏怨聲載道。
沒有暖氣的寫字樓,跟冰窖沒什麼兩樣。
員工們一個個凍得縮手縮腳,打字都哆嗦。
趙晉今天沒來,估計是昨天被我氣到了,或者是躲在哪偷懶。
秦安安穿著一件單薄的緊身羊毛衫,外麵套著職業裝,凍得嘴唇發紫。
她平時為了顯身材,從來不穿秋褲羽絨服。
以前有空調慣著她,現在我看她怎麼扛。
我裹著厚厚的軍大衣,手裏捧著保溫杯,坐在工位上巡視。
看到財務小李正在不停地搓手哈氣。
我走過去,敲了敲桌子。
“小李,冷嗎?”
小李凍得牙齒打架。
“蘇總,太……太冷了,筆都握不住了。”
我點點頭,轉頭看向角落裏正在發抖的秦安安。
“秦助理,過來。”
秦安安不情不願地挪過來,手裏還抱著個熱水袋。
我一把搶過她的熱水袋,扔進垃圾桶。
“作為公司的人形暖爐,你怎麼能用這種外物?”
“這是對你天賦的侮辱。”
秦安安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罵道。
“蘇然,你這是職場霸淩!”
“我要告你!”
我笑了。
“告我?我可是按照你自己的特長給你分配的任務。”
“你不是說你體熱的很嗎?怎麼,現在涼了?”
“還是說,你隻對趙晉一個人熱?”
這話一出,周圍的同事都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。
秦安安臉一紅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。
“誰……誰說的!我就是熱!”
我指了指小李凍僵的手。
“行啊,既然熱,那就給小李暖暖手。”
“這就是你今天的工作。”
秦安安瞪著小李那雙長滿凍瘡的手,滿臉嫌棄。
“我才不要!臟死了!”
我臉色一沉。
“不做?”
“那是你工作失職。”
“按照公司規定,拒絕履行工作職責,扣除當月績效。”
“你是想扣錢,還是想暖手?”
秦安安最愛錢。
她那種名牌包包化妝品,全靠那點工資和趙晉的“補貼”。
趙晉的錢也是公司的錢,現在財務歸我管,她一分外快都別想撈。
秦安安咬著牙,眼裏閃過一絲怨毒。
她死死盯著我,像是要把我吃了。
“好,我暖!”
她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,一把抓住小李粗糙的大手。
剛一接觸,小李就被她冰得一哆嗦。
“嘶——秦助理,你手怎麼跟冰塊似的?”
我湊過去看了一眼,故作驚訝。
“哎呀,秦助理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“既然是暖爐,怎麼能是冷的呢?”
“是不是衣服穿太厚了,熱氣散不出來?”
我上下打量著她。
“把外套脫了。”
“既然是小火爐,就要有火爐的覺悟。”
“別把熱氣都捂在自己身上,太自私了。”
秦安安尖叫起來。
“蘇然!你別太過分!”
“這大冬天的你讓我脫外套?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“是你自己說你渾身滾燙,熱情似火的。”
“怎麼,那是騙趙晉的鬼話?”
“你要是承認自己是騙子,承認自己是個隻會勾引男人的冷血動物。”
“我就讓你穿上。”
秦安安死死咬著嘴唇,鮮血都滲出來了。
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麵,她要是承認了,以後還怎麼在公司混?
她那個“純情火熱小助理”的人設還要不要了?
她顫抖著手,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。
“脫就脫!”
“我就是熱!我就是抗凍!”
“蘇然,你給我等著,等晉哥來了,我要你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