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警察很快就到,顧言因為搶奪並損毀財物、侮辱他人被帶走調查。
家裏暫時恢複了平靜,薑海和李蘭自知理虧,暫時不敢再提趕我走的事。
我以為他們會消停一會兒,但我低估了薑柔柔的惡毒。
半夜,她突然尖叫一聲,衝出房間。
“我的項鏈不見了!言哥哥送我的訂婚禮物,那條三百萬的粉鑽項鏈!”
她捂著空蕩蕩的脖子,驚慌失措,眼淚說來就來。
李蘭和薑海立刻衝出來。
薑柔柔的眼神死死鎖定我,意有所指。
“今天家裏這麼亂,隻有姐姐進過我房間,幫我拿過睡衣……”
李蘭一聽,立馬像找到了主心骨,指著我就罵。
“好啊!你不僅心狠,手腳還不幹淨!我就說家裏怎麼總少東西,原來養了個家賊!”
他們以為栽贓個盜竊罪就能把我送進去。
我看著這場拙劣的表演,心中冷笑,但沒有第一時間反駁。
我故意顯得有些慌亂,退後了兩步。
“既然丟了三百萬的貴重物品,那必須報警。”我拿出備用機,“這是重大刑事案件,警察肯定會非常重視。”
薑柔柔眼底閃過一絲得意,她以為我這次不敢報警。
“姐姐,別!傳出去不好聽,你把項鏈還給我,我們就當沒發生過……”
“不行,”我打斷她,“必須報警。我需要自證清白。”
我撥通了110,說明了情況。
這次因為涉案金額巨大,來的直接是刑警。
警察勘查現場,薑柔柔一口咬定我嫌疑最大。
女警對我進行了搜身,自然一無所獲。
就在警察準備擴大搜索範圍時,薑柔柔突然“靈光一閃”,指向客廳一個一人高的青花瓷瓶。
“會不會……會不會在花瓶裏?剛才姐姐一直在那裏站著,行為很可疑!”
她選擇這個位置非常刁鑽,那裏是客廳監控的一個遠角,完美的視覺死角。
原來如此。
一名警察走過去,果然在瓶底深處,摸出了那條閃亮的粉鑽項鏈。
“人贓並獲!”顧言的律師立刻跳出來,“薑小姐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薑柔柔更是哭倒在地:“姐姐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……”
我看著他們勝券在握的樣子,終於笑了。
“警察同誌,麻煩你們檢查一下項鏈和花瓶內壁上的指紋。”
然後,我轉向薑柔柔,一字一句地說:
“你是不是以為那個角落是監控死角?”
“你故意趁著大家不注意,把項鏈扔進去,然後引導警察去發現,做得很高明。”
薑柔柔臉色一白:“你胡說!我根本沒碰過那個花瓶!”
我沒理她,對警察說:“普通的監控確實拍不到那裏。但是,那個青花瓷瓶是我爺爺生前最愛的古董,價值不菲。”
“為了防盜,我在正對著瓶口的紅木書櫃頂上,安裝了一個微型針孔攝像頭。”
“它錄下的,應該是超高清的畫麵。”
提到“針孔攝像頭”,薑柔柔的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。
她的精心設計,恰好落入了我的陷阱之中。
刑警隊長立刻帶人去取證,不到十分鐘,他們拿著一部PAD回來,播放了清晰的視頻。
薑柔柔背對著眾人,悄悄將項鏈扔進花瓶的完整過程。
真相大白。
刑警隊長的臉色黑得像鍋底:“報假警,誣告陷害,涉案金額巨大。”
“帶走!”
冰冷的手銬直接拷在了薑柔柔的手腕上。
這下不是調解那麼簡單了。
這是刑事案件。
薑柔柔嚇得癱軟在地,屎尿齊流。
“媽!救我!言哥哥救我!”
“我是冤枉的,我隻是想嚇唬嚇唬姐姐!”
顧言想衝上去攔警察,被刑警隊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妨礙公務,你也想進去?”
我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顧言轉頭看向我,眼神裏充滿了怨毒。
“薑寧,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?”
“柔柔可是你的親妹妹!”
“隻要你簽個諒解書,說這是姐妹間的玩笑,警察可能就不會抓她。”
“隻要你簽了,我就不退婚,還會給你一筆錢。”
我看著這個普信男,覺得無比惡心。
“不好意思,我這人原則性很強。”
“違法必究。”
“還有,誰稀罕你的婚約?”
“我現在就要去顧氏集團,當著所有股東的麵,退婚!”